只見胖子渾身纏著紗帶,像個大粽子似,就露著兩隻滴溜溜轉的小眼睛和一張撅著的嘴。
層層紗布將他本就突出的肚子裹得更加的突出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顫動著,就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
“喲,胖子,幾個月了?要生了嗎?
鄭子豪壞笑著湊上前,伸手在那‘孕肚’上輕輕一拍,壞笑道。
“孩子的父親是誰啊?快從實招來!”
陳凡也在一旁打趣道。
就連書呆子陸清遠也繃不住了,搖頭晃腦的拽起文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爾竟敢私相授受,暗通款曲,此乃野合也!”
說完自己先臉紅了。
“嘶……”
胖子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直哆嗦,裹著的繃帶都繃得更緊了幾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們還是人嗎?”
他聲音發顫,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笑話我……”
說著說著,那雙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裡,竟真滾出兩行淚來,順著紗布邊緣緩緩滑落。
這讓一旁的鄭子豪和陸清遠頓時就手足無措了,他們沒想到平日裡沒心沒肺的胖子,這回居然真被說哭了。
“胖子,對不起,剛才我就是開玩笑。”
鄭子豪趕緊說道。
“吾弟莫怪,為兄方才口不擇言。”
陸清遠也緊跟著說道。
可是聽見二人這話,胖子不但沒止住眼淚,反而哭得更兇了。
“嗚嗚嗚……”
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像是要把心裡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
鄭子豪和陸清遠面面相覷,急得直搓手,不約而同地望向陳凡。
陳凡露出一抹憨笑,上前拍了拍胖子的‘孕肚’說道:“別哭了,等你傷好了,他們兩個請你去百花樓玩一次。”
話音剛落,胖子的哭聲戛然而止,連眼淚都神奇地收住了。
“兩次。”
胖子眨巴著還掛著淚珠的小眼睛,眼神炙熱的看著陳凡說道。
“好。”
陳凡爽快應下,畢竟不用自己花錢。
胖子頓時咧著嘴笑了起來,那變臉的速度,看得鄭子豪和陸清遠目瞪口呆。
“胖子,把你受傷的經過和我說說。
陳凡正色道。
聽見這話,胖子臉上頓顯怒火。
“肯定是神武堂的老大張猛幹的,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攥緊拳頭,紗布下的肥肉都在發抖。
“那天我從百花樓準備回家,半路突然殺出一群蒙面人。”
“我的隨從拼死攔住他們,我拔腿就跑!可他們人太多了,還都帶著刀,沒幾步就追上我了。”
“他們的刀就砍在了我身上,一邊砍還一邊說:就我們幾個毛孩子就想收了神武堂,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胖子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媽的,神武堂欺人太甚。”
鄭子豪氣得拍案而起。
可是此時一旁的陳凡卻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當時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陳凡緊接著問道。
“沒錯,我的隨從都受傷了。”
胖子扯了扯纏在身上的繃帶,疼得直咧嘴。
“你們去神武堂的時候,他們老大張猛是什麼態度?”
陳凡繼續追問。
“那廝裝得跟個孫子似的!又是端茶又是遞水,殷勤得很,誰知道背地裡竟下這等黑手。”
胖子臉上的怒氣更盛了。
聽見這話,陳凡的眉頭皺得更深,眼中還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這件事有兩個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張猛能將神武堂經營成京都第一大幫,必是八面玲瓏之人,怎會蠢到當天就動手?這不是明擺著引火燒身嗎?
第二,即便真要下手,為什麼還要說那些話,就好像害怕胖子不知道是神武堂乾的一樣。
所以陳凡肯定,這件事不是張猛做的,有人想要借刀殺人。
“你安心養傷,我們改日再來看你。”
閒聊了幾句之後陳凡就站起來說道。
隨即三人就出去了。
“說好的百花樓兩次,可別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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