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收下了,結婚的時候給水花帶著。”
姜家三口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們除了丟臉還弄得滿身狼狽,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水花爹孃心底也高興,雖說鬧了這麼一出,但兩個孩子也算定下來了。
水花的大哥水生進屋拿了煙,給大家一人散了一根,並且表示水花結婚的時候,大家一定要來喝喜酒。
眾人接了煙,說了幾句好聽的話,這才三三兩兩的散去。
至於大哥,等他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就沒有再出頭。
送走眾人,水花爹孃請王子文一家進坐,兩家人又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各自回去了。
半道上,二哥領著二嫂回了家,二嫂一個勁兒地擰著二哥的耳朵罵他是個窩囊廢,二哥縮頭縮腦的說著好話求饒。
王子文看到這一幕,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別說,二哥這個人還就得二嫂這樣的管著。
跟著老孃、大哥大嫂回了家,兩個女人繼續忙著去做飯,大哥則拉著他在隔壁的屋子裡抽菸。
“子文,咱家的地籠和延釣繩是不是姜曉軍指使張有才割的?”
王子文有點意外:
“大哥,你怎麼會這麼想?”
“呵。”
大哥輕笑一聲:
“你大哥我看著像個傻子嗎?村子裡眼紅咱家掙錢的多了去了,可自從發生了賭窯那檔子事之後,誰敢跟咱們結死仇?”
“張有才他也不比別人多個膽子,咱們也沒欺負他,好端端的他怎麼會這麼針對咱們?”
王子文點點頭:
“就是姜曉軍指使的,不過姜曉軍暫時不用搭理,他蹦躂不了多長時間。”
大哥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弟弟:
“什麼意思?”
王子文笑笑:
“姜曉軍到現在也就是個代理會計,姜二毛弄賭窯這個事情,觸及了支書的底線。”
“支書好容易把姜志俊弄下去了,怎麼可能會讓姜曉軍繼續當會計?”
大哥吃了一驚:
“那怎麼還讓姜小軍當個實習的會計?”
王子文輕笑一聲:
“不這麼幹,姜志俊那老東西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退下來?”
“那你知道讓誰頂姜志俊嗎?”
“當然是么叔,村子裡也就么叔會管賬算錢。”
對於這一點,王子文早就看出來了。
姜曉軍從學校辭職,支書當即找了么叔的兒子建軍當老師,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大哥沉沉地吸了兩口煙,感覺自己腦瓜子是真的比不上老三。
這些事情,村子裡人都知道,可就是誰也沒有老三看得明白。
或許有人能看明白,但人家也都和老三一樣,藏著掖著不說話,就等最後的結果。
只能說明這老薑家在村子裡,那是真不得人心。
正事說完,兄弟兩個又去地基那邊看轉了一圈,一塊兒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