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三個嬌客,夏陽一直無法拿下的就是陳可兒,看著陳可兒一臉的疑惑。
而陳可兒卻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夏陽說道:“這幾天葉玉晴突然問我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還時不時的問我你喜歡吃什麼,你穿什麼,就你今天穿這套破舊的運動服她都關注到了,還問我是不是工資太低了,所以你才衣服都買不起。”
夏陽一聽,嘿嘿一笑,說道:“她關注的這個挺好,得給我加工資啊,我這維修部雖然就我一個光桿司令,但我好歹也是個維修部部長,就給我加了100塊的工資,這升職加薪加的太少了。”
陳冬兒猛然的拍了一下茶几,說道:“別轉移話題,說,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幹什麼!”
夏陽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三人這是三堂會審啊,我這不就出去吃了頓飯,然後就回來了嗎,你們這麼嚴肅的管著我,這簡直讓我懷疑我不是你們的房東,而是你們的老公呀。”說完他挑了挑眉,一臉的猥瑣。
“你說不說實話?”陳冬兒一臉的怒氣看著夏陽。
“大晚上的發火太不好了,哎,你們隨意,我先去上個廁所。”說著夏陽快速的跑到了衛生間,解決了生理問題。
一個人站在衛生間的夏陽四十就突然冷靜了下來,他緩緩地掀起了運動服,身上一條條疤痕縱橫交陌。
他盯著衛生間裡的自己的臉,小聲的說道:“我從未忘記身上所揹負的重擔,我終有一日將會歸來。”
此刻的夏陽不像在人前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整個人正色下來,加上身上那一條條的疤痕,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甚至有一絲殺意緩緩的從他體內滲出。
不一會夏陽走出了衛生間,發現陳可兒和韓雨已經去睡了,但是陳冬兒依舊坐在客廳中一臉冷意的盯著他。
“你還不睡呀?”夏陽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自己的房間,而後拿出了拖鞋緩緩的走向了衛生間打算洗腳。
“你沒有和我說實話。”陳冬兒走上去靠在衛生間的門口看著在洗臉的夏陽說道。
夏陽嘴角抽了抽,這小妞也太執著瞭然後她嗯回頭看了一眼陳冬兒說道:“我說陳大小姐,你這麼關注我的一舉一動,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呸,誰喜歡你這種流氓!”陳冬兒立刻回道。
“你不喜歡我這種流氓,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的一舉一動,你今天晚上的行為很反常呀。”
說完夏陽正打算脫鞋,而後又看向了靠在門口的陳冬兒說道:“我洗腳你不會也要站在那裡看吧,我怕我脫了鞋你受不了,明天早上你要去醫院買解毒藥怎麼辦?”
“誰他媽看你洗腳了!”說完陳冬兒猛地拉上了衛生間的門回到了房間,怒氣衝衝地鑽進了被子。
陳可兒已經睡了很久了,這才悠悠地說了一句:“我說冬兒妹子,你今天這麼生氣,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夏陽那臭小子了?”
“我會喜歡他那種臭流氓?”陳冬兒立刻坐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看著陳可兒說道。
陳可兒一臉的笑意,而後閉上了眼睛說道:“睡吧,睡吧,是,你不喜歡那種臭流氓,好,好,好,喜歡他的人,是我,是我。”
陳冬兒自然知道陳可兒是在笑話她,但是她越糾結也越表明她心裡有鬼,便一言不發地閉上眼睛,在心裡糾結了很久之後,終於沉沉睡去。
夏陽則哼著小曲倒了洗腳水之後鑽進了被窩,不一會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