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將握著槍的力道加大了,槍口緊緊的抵著白老大的額頭說道:“想你們老大活命的話,就別輕舉妄動!”
雖然沙曼算是夏陽的一個弱點,可是夏陽剛才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看到他是怎麼搶走槍的,所以,不敢保證惹怒了夏陽白老大的頭就會開花。
夏陽冷冷的瞥著白老大說道:“你信不信,我會把你的腦袋開啟花!”
白老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夏陽,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落在了地上。
夏陽和白老大似乎是風暴的中心,又似乎是造成所有人連輕微的挪動都不敢的源頭。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所有人都覺得,包括沙曼,都覺得夏陽似乎下一刻就會開槍。
以槍口抵在白老大額頭為中心點,殺氣四溢。
就算白老大身後有二十多個保鏢,卻也不能讓白老大有一點點的底氣。
白老大活到這麼大歲數,什麼場面沒見過,槍林彈雨,九死一生,卻從未像今天一樣感覺離死神近過。
白老大是黑道的一個傳奇,當年他聯絡被三番勢力追殺,在毫無支援的情況下還能一個人全身而退,最後他還反殺了回去。
整個人早就經歷了死神的眷顧,因此根本不害怕死亡的到來。
那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氣魄,放眼整個Z市除了白老大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加上白老大有仇必報,而且是翻倍的報復的性格,很多想找他不麻煩,和不服從他管理的人都在白老大手上吃了苦頭,所以白老大的勢力才越來越大。
直至今天的地位。
可是他那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氣魄卻在面對夏陽的時候消失殆盡。
“夏陽!你想幹什麼!”怎麼說他白老大也是Z市的一把手,被夏陽如此輕鬆的就用槍指著腦袋,怎麼都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夏陽眯著眼看著白老大,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掩飾。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夏陽說的不痛不癢。
白老大咬了咬牙,被搶指著的是他白老大,夏陽當然輕鬆了,說道:“那夏老弟你說,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怎麼解決!”
能讓白老大稱一聲弟弟的,放眼整個Z市也就夏陽一人。
“沒什麼誤會,只是沙曼小姐似乎這些年頗受白老大照顧,免了不少麻煩,我倒是要謝謝你幫我照顧她。”夏陽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把槍放下,他口中的照顧似乎也另有它意。
“不用謝,不用謝,都是自家人。”白老大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就連他刻意想壓制住心中的害怕也壓不住。
夏陽冷笑的一聲說道:“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夏陽說著的時候眼神看向了白老大身後的那群保鏢。
白老大此時也是騎虎難下,不過聽夏陽的說法,似乎一切還有轉機,不如死馬當做活馬醫,說道:“你們都出去,我和夏老弟有事要聊!”
“可是……老大!”白老大身後的那群保鏢自然不放心白老大,要是兩人都是空手的那還好,但是現在夏陽手裡的狙擊槍是實打實的抵在白老大的額頭上的。
“我信得過夏老弟的為人,如果他要對我動手,早就動手了,全都出去!”其實白老大也是在和自己賭,一個他自己也沒底氣的壓上命的賭注。
可是,這種境況,他不賭一把也已經毫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