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才感受到來自死神的威脅,整個人有些屁滾尿流的看著豹哥說道:“求你,求你放過我!”
豹哥根本不理他,緩緩地抬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鷹,指著他說道:“要是你剛才回答了沙曼小姐的話,那麼你現在還有命可活,可是你既然都拒絕回答了,那麼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放過你?”
他張大了嘴巴,他也沒有想到沙曼經過這幾年的洗禮居然有如此鐵血手段,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如此審問一個人,沙曼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臉驚慌失措看著他,求他幫助的沙曼了。
但是他卻認為如果沙曼殺了他,那麼沙曼再也沒有查尋真相的線索,因此也有些有恃無恐看著豹哥說道:“要是你殺了我,那麼,你的老大該如何去查詢她前夫死因?”
豹哥一聽他這麼說,也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他跟隨沙曼這麼些年也知道沙曼很在意這件事,可是查詢了多年卻查詢無果,好不容易抓住了這條溜出國外去的大魚,他卻又閉口不言,如果真的殺了他,那麼和沒有抓到他又有什麼區別?
那人一看豹哥遲疑的模樣就知道豹哥很在意沙曼,這說明他這番話而有了用處,而後面是在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你們留著我,說不定我哪一天心情好就會告訴你們一些有關那年發生的那件事的真相呢。”
豹哥皺了皺眉頭,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此時還敢和豹哥討價還價,但是一想到沙曼如此在意那件事,豹哥卻又不敢下手。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剛剛已經離開的沙曼。
沙曼走了進來,整個人彷彿籠罩在黑暗之中,那個人一看沙曼走了進來,卻彷彿有了籌碼閒著說道:“我說沙曼小姐,你不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沙曼冷哼一聲說道:“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真是改變主意了。”
那個人立刻呵呵笑道:“那還不快放開我?”
沙曼卻沒有看她,而是冷笑著走上前去從豹哥手中接過了沙漠之鷹,猛然轉過身來直接將槍口抵著他的額頭說道:“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是吧?”
那個人僵持著身子一動不敢動,雖然他是覺得沙曼不敢真正的殺他,可是如果他真的惹惱了沙曼,那麼難免沙曼不一激動,就一槍崩了她。
“不,不,我不是覺得沙曼小姐你不敢殺我,我只是覺得我還有一些用處,這是那些秘密牽扯的範圍太廣,涉及的人員太多,因此我才一直不敢說出呢,日後有機會一定告訴你!”那個人僵持著身子不敢動,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沙曼說道。
沙曼看了他一眼,說道:“那麼,我給你五秒鐘,你就直接告訴我,你這一次回國是為了什麼?如果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知道的,只要我輕輕的那麼一按!”
他一聽沙曼這麼說,張開了嘴想說話卻又忍住了,然後沙曼瞪了他一眼,說道:“既然我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那麼就不怪我了。”
說著沙曼按下了手中沙漠之鷹的,只聽一聲槍聲傳來之後那個人的額頭前噴出了一股血霧,然後他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沙曼,而後便瞬間死去了,瞪大的雙眼表明他死前還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沙曼將槍遞給了豹哥之後說道:“豹哥,麻煩你處理一下,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然後她抬手捏了捏眉頭走了出去。
沙曼這個人十分的討厭別人威脅她,本來她走了出去讓豹哥用槍擊殺那個人的時候,的確就是想故意嚇唬一下那個人,看他會不會在那如此施壓手段之下,說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卻沒有想到他如此得寸進尺。
豹哥朝著沙曼恭敬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老大。”
沙曼一邊往房間走去,一邊在思考著以後她要該如何再查詢她前夫死亡的真相,而那些真相卻又什麼時候才浮出水面?
然後她又想到了夏陽,她和夏陽之間那些朦朦朧朧的關係和她心裡那些奇怪的感覺,她又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