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兒的爸爸點點頭說道:“是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夏陽沒有說話,不過從他的眼神裡就可以看出,他覺得夏陽跟他們上山找人不過是拖後腿,只不過礙於陳冬兒的爸爸在前不好直接說出來而已,夏陽倒也不在意,反正他會不會拖後腿,到了山上便知道了。
一群人討論著最近的天氣,也不時說到擔憂寶柱的情況,不一會兒大家就開始氣喘吁吁,已經有不少人已經開始臉紅紅脖子粗了。
這裡的山地形險險峻,大家爬的幾乎都是七十度以上的坡,所以爬起來很吃力,反倒是夏陽臉不紅氣不喘地走在前面,不時打量著兩邊的地形。
其他人倒沒注意,反倒是陳冬兒的爸爸看了兩眼夏陽,心中默默地對夏陽又肯定了幾分。
“叔叔,這種野生菌這附近會有嗎?”夏陽問道。
陳冬兒的爸爸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野生菌前段時間倒是多得很,但是到了國慶節這段時間的話就特定的只有一兩種了,今天寶柱他們去找的是一種叫乾巴菌的野生菌,這種野生菌專門長在深山老林,而且長在特定的地方,此前幾天寶柱他們也有上山採集,都沒出什麼事情,今天你看都這個點了,咱們都趕集回來了下午四五點了,還沒回來,說明他在山上絕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本來山上訊號就不好,這時家裡又聯絡不上他,哎,真是讓人擔心啊。”
陳冬兒的爸爸此話一出,其他的村民也是愁容滿面。
農村人十分的團結,平時雖然家長裡短的,但是那家有點什麼事兒都是互相幫助。
像是這種家裡面出了大事情,每一家每一戶都會盡量出力,現在那些年輕一點的小青年也跟著自己的爸爸一起來到山上,準備一起找人,因此他們這一行人竟然多達二三十人之多。
越往山裡走,大家的體力就越不支,身邊的樹也就越來越茂密。
此時的樹林已經十分茂密了,有許多參天大樹了,地上的泥巴也是溼的。
雖然下雨已經是好幾天以前,但這裡的樹林上的泥土卻是溼的,不一會夏陽就看到草叢裡還有一行腳步。
夏陽指著那個新鮮的腳步說道:“看這一行腳步看它的深淺大小以及因乾溼程度還有力道,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踩過去的,而且看這個時間,應該是早上8點多左右的,這應該就是寶柱的腳印吧。”
其他人只顧著打量周圍的環境,都沒有發現那深及膝蓋的雜草叢中還有一行腳印,而且夏陽居然可以根據腳印的新鮮程度就猜測出是什麼時候踩的,然後其中一個年輕人點點頭說道:“這裡基本也沒有什麼人來,除了寶柱經常來這裡採集野生菌之外,應該不是其他人了。”
然後一群人繼續往裡走,不一會就有一個年輕人一臉驚喜的指著某一處,說道:“看,乾巴菌!”
到底是淳樸的農村人,沒有想那麼多,看到一地的野生菌只顧著開心,全然忘了他們主要的目的是來尋找寶柱的下落。
其他那年長的人看著那個年輕人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然後那個年輕人臉色瞬間大紅,喃喃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
其他人一看夏陽,卻見夏陽依舊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根細細的小棍子在草叢裡探來探去,尋找著一些線索。
那些長者一看夏陽此時的模樣,不禁在心中對小冬的這個男朋友越發的肯定起來。
此前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又是來自大城市,還以為他會拖眾人的後腳,卻沒有想到他是最先發現線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