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將車上的東西提了下來,陳冬兒媽媽看著夏陽樂呵呵直道:“人來就行了,還帶這麼東西。”說著也順勢將夏陽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引著夏陽就走到了客廳裡。
陳冬兒家的房子是農村很常見的款式,都是典型的1廳4室的格局,方方正正。
陳冬兒的媽媽將東西放下之後,對夏陽說道:“你先陪你叔叔聊一會兒菜,還有一道菜沒做好,現在先去做一下。”
然後她看見了院子裡還和自家大黃狗吵小鬧的陳冬兒來說道:“冬兒這丫頭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在和狗玩的這麼開心。”
陳冬兒的爸爸一笑說道:“那丫頭不就愛好這麼些貓貓狗狗的嗎?大黃已經養了這麼些年了,她回來自然是是我特別想念大黃的,有時候我都懷疑那丫頭其實想大黃比想我們倆還想。”
陳冬兒的媽媽一聽沒有反駁,樂呵呵的走了出去,繼續去廚房做菜去了,夏陽一下子有些侷促,陳冬兒的爸爸笑道:“年輕人,不要這麼緊張,我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將來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謹。”
說著,他從桌子上遞了一個橘子給夏陽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你就先吃個橘子墊墊底,很快你阿姨菜就做好了,她現在在做一道糖醋魚,那是她的拿手絕招。”
夏陽點點頭,說道:“小冬的手藝我也嘗過無數次了,她的手藝特別好,真的,這些年能比她手藝好的我是從來沒嘗過,她是阿姨的女兒,自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農村人不講究這些說話的藝術,夏陽這麼一說,陳冬兒的爸爸哈哈大笑,說道:“那丫頭懶得很,她母親的廚藝她也不過就傳承了一兩分而已,很多東西讓她學習吧,她就說這年頭啊都是男人做飯。”
然後他抬手拍了拍夏陽的肩膀,說道:“不過這話我可不相信,你就儘管讓冬兒那丫頭給你做飯吃,男人嘛,那主持大事的,家裡家外的還是得由女人來操勞。”
陳冬兒的父親比起葉雨晴的父親又多了幾分爽朗,葉雨晴的父親終歸是文化人,夏陽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話,雖然夏陽說話很有分寸,也將葉雨晴的父親相處的十分的開心,但是終歸沒有和陳冬兒的父親來的愉快。
不一會陳冬兒母親的聲音就從廚房裡傳來,說道:“吃飯了。”
然後樓上才蹦蹦跳跳的下來了一個人說道:“媽,終於做好了?”
陳冬兒的母親立刻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這死丫頭,你姐姐帶男朋友回來你都不下來看一眼打個招呼,儘想著吃。”
那人不過十六七的模樣,長得已經有陳冬兒的模樣了,以後長大了出落出來不比陳冬兒差,後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夏陽說道:“嗯,姐夫長得不錯。”
幾人走進了廚房,那一桌也算是琳琅滿目,雖然不如葉雨晴母親做的花樣來的多,但是也十分的豐盛。
桌上有紅燒牛肉,有糖醋魚,還有一道清湯雞,剩下幾道零零散散的小菜,還一道涼拌黃瓜,綠油油的看的夏陽十分有胃口。
陳冬兒一坐下來看著桌子就說道:“媽,人家不是想跟你說了要吃黃燜雞嗎?你怎麼沒有做呢?”
陳冬兒的母親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就想著吃黃燜雞,這隻母雞是你昨天你姨媽送過來的,太老了,不適合做黃燜雞,燉湯都燉了好幾個小時呢,你要吃黃燜雞的話,等這鍋吃完了,咱們重新殺一隻嫩一點的給你做就是了。”
陳冬兒一聽,立刻喜笑顏開,夾了一塊紅燒牛肉吃在嘴裡,而後將頭靠在她母親的肩膀上,蹭了蹭她母親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媽媽最好了。”
陳冬兒的爸爸聽撇了撇嘴,說道:“怪不得人家說世上只有媽媽好,為什麼你都不說爸爸好呢,爸爸對你不好嗎?”
陳冬兒一聽立刻嘿嘿一笑,夾了一塊還有糖醋魚給陳冬兒的爸爸說道:“來,爸爸吃魚,你不是最喜歡吃魚了嗎?”
此時的陳冬兒已經沒有了平時夏陽見到潑辣的模樣,也沒有在職場上精明的模樣,此刻的她就像一位小孩子一樣,還在父母膝下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