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黎九思對付李家?”
他低笑一聲,嗓音裡淬著危險的寒意,“葉小姐倒是會做生意。”
弄疼我了啦!
葉思芷趁機掙脫他的鉗制,卻又不著痕跡地貼近,鼻尖輕蹭過他頸側的動脈。
那縷清冽的檀香縈繞在呼吸間,帶著古寺經年累月的沉靜,卻在此刻攪得她心尖發燙。
真是貪戀啊!
“不是愛……”
她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滾動的喉結,“是利益。”
是啊!
她需要足矣回報黎九思的利益!
指尖順著他緊繃的胸膛下滑,最終停在腰腹處那道陳年疤痕上。
“暮少爺不是最懂這個嗎?”
暮玄青猛地攥住她作亂的手腕,佛珠硌得她生疼。
光映照出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那裡面混雜著怒意、佔有慾,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愉悅。
他以為葉思芷愛黎九思,原來只是喜歡啊!
那她會不會也能喜歡自己呢?
真是越來越想把她關起來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要報酬?”
“那是自然!”
他忽然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我要你每月十五……”
窗外驚雷驟響,淹沒了後半句話。
葉思芷只覺耳廓一熱,他低啞的嗓音混著雨聲鑽入耳膜。
“來禪院過夜。”
她呼吸一滯,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
那裡面的慾念濃得化不開,哪還有半分佛子的清明?
不是,這人怎麼想的?
“不行,絕對不行,黎九思知道了會把南山寺拆了的!”
葉思芷拒絕得乾脆果斷,黎九思那個醋罈子要是知道今天的事情,非給他打一頓不可!
更別說……
暮玄青的指尖突然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光影搖晃,將他眼底翻湧的暗色映得愈發駭人。
“怕黎九思拆寺?”
他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那你猜……”
佛珠突然纏上她脖頸,在雪白肌膚上勒出淺痕。
“……他知道你戴著我的佛珠時,會先拆哪裡?”
葉思芷呼吸微滯,本能地抓住那串紫檀木珠。
指尖觸到他腕間未消的牙印,是方才她情急之下咬的。
“換一個,李家北歐的航線怎麼樣?”
“航線?”
暮玄青突然俯身,薄唇擦過她耳垂,“我要的是……”
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後腰往下按,“你眼裡的那束光!”
他自然是要那些東西的,不過以他的手段,這些都是小事。
不過,比起那些應得的利益,他貪得無厭……
窗外暴雨如注,雷光劈開夜幕的剎那,葉思芷終於看清他眸中濃稠的慾念。
那根本不是佛子該有的眼神,倒像餓極的狼盯上獨屬的獵物。
這傢伙,看上自己了?
或者說,自己撩過頭了?
不對啊!
暮家這種世家,怎麼可能看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門戶姑娘!
這傢伙,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暮玄青……”
她聲音發顫,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危險遠超想象,“你不對勁。”
佛珠突然繃緊,勒得她不得不仰頭。
他趁機咬住她脆弱的喉管,在動脈處留下溼熱的吻。
“現在才發現?”
低啞的笑聲震得她渾身發麻,“我要你每月都來禪院……”
竹簾被狂風吹起,供桌上的《心經》嘩啦啦翻到最後一頁——
照見五蘊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