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剛關,暮玄青便一把扣住葉思芷的手腕,將她抵在真皮座椅上。
“阿芷最近……玩得很開心?”
他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葉思芷眨了眨眼,故意往他懷裡蹭,鼻尖輕抵他的頸側,貪戀地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檀香。
“先生生氣了?”
她聲音軟糯,指尖卻不安分地滑進他的西裝內襯,輕輕勾畫他的腰線。
暮玄青眸色驟暗,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又兇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齒尖甚至惡意地碾過她的下唇,惹得她輕哼一聲。
“唔……先生……”
她呼吸紊亂,手指下意識攥緊他的襯衫,卻被他反扣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座椅上。
良久,暮玄青才稍稍退開,指腹擦過她微腫的唇瓣,嗓音沙啞。
“今晚的賬,回家再算。”
葉思芷眼尾泛紅,卻笑得像只得逞的貓。
“那先生……打算怎麼罰我?”
暮玄青低笑,忽然咬住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一顫。
“你猜。”
……
葉思芷跪坐在黃花梨木案前,咬牙切齒地握著狼毫筆,宣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毛筆狠狠一頓,墨汁暈開一團黑漬。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暮玄青這個神經病!
她在心裡瘋狂輸出。
“自己不行就算了,居然罰我抄經?!!
抄經能當飯吃嗎?
能當男人用嗎?!”
暮玄青端坐在她對面的太師椅上,腕間佛珠輕轉,膝頭攤著一本《金剛經》。
“第三十二行,‘無掛礙故’,你寫錯了。”
他眼皮都沒抬,淡淡道。
葉思芷捏著筆的手指關節發白,“先生真是好眼力呢~”
嗓音甜得能滴蜜,眼神卻恨不得把他盯出個洞。
她突然蘸飽墨汁,在宣紙邊角畫了只齜牙咧嘴的小王八,龜殼上還歪歪扭扭刻著暮玄青三個字。
“阿芷。”
暮玄青忽然合上經書,“過來。”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
她後背一涼,連忙用袖子蓋住作案現場,堆出乖巧笑容。
“先生,我抄到‘心無掛礙’了哦!”
暮玄青拎起她後頸,像捉貓似的把她按在膝頭。
“既然精力旺盛……”
他抽走她髮間的玉簪,青絲如瀑散落,“今晚抄不完,就別睡了。”
葉思芷:???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麼禁慾系變態癖好啊!
許久……
葉思芷的腦袋一點一點,手裡的狼毫筆早就在宣紙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她迷迷糊糊地往前栽,額頭差點磕到硯臺。
“唔……再讓我睡五分鐘……”
她無意識地嘟囔著,臉頰蹭在經書上,墨跡糊了一臉,活像只偷吃墨水的小花貓。
暮玄青放下手中的佛經,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終究是嘆了口氣。
他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輕輕將人抱了起來。
葉思芷本能地往他懷裡鑽,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呼吸綿長。
“抄個經都能睡著……”
他低聲呢喃,語氣無奈,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暮玄青將她放在床上,指尖拂過她臉頰上沾到的墨跡,動作輕柔。
可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時,眸色驟然一深。
鎖骨纖細,肌膚瑩白,像是無聲的邀請。
理智告訴他應該離開,可身體卻先一步俯身,薄唇貼上那處溫熱的肌膚,輕輕吮咬。
“嗯……”
睡夢中的葉思芷無意識地輕哼一聲,睫毛顫了顫,卻沒醒。
暮玄青閉了閉眼,終究還是在她鎖骨上留下了一枚暗紅的痕跡。
像是標記,又像是懲罰。
第二天清晨,葉思芷揉著眼睛坐起來,低頭一看。
“暮玄青!!!”
她抓起枕頭就往剛進門的男人身上砸,氣得臉頰通紅。
“你、你趁人之危!”
這人有病吧!
居然趁自己睡著,偷偷做種事情!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暮玄青單手接住枕頭,淡定地遞過一杯溫蜂蜜水。
“醒了?把昨天的經文補完。”
還有完沒完,這男人是戒過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