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紗簾灑落,葉思芷睜開眼時,正對上黎九思含笑的眸子。
男人半撐著身子,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的髮絲玩,饜足的神情像只飽食的野獸。
“黎九思你混蛋……”
這人……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我滴腰啊~
她啞著嗓子控訴,聲音還帶著昨夜的情慾餘韻,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像撒嬌般嬌軟。
黎九思低笑,指腹摩挲她微腫的唇瓣。
“我的小阿芷……明明很喜歡。”
葉思芷耳尖一紅,抬腳就要踹他,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
“喜歡你個鬼!”
喜歡你個毛線!
她像只炸毛的貓,氣鼓鼓地別過臉,
“下次我就把你關在門外,讓你自己難受!”
黎九思眸色一暗,忽然翻身將她壓住,鼻尖蹭過她頸側。
“好~”
他嗓音寵溺得不像話,“只要阿芷開心,怎麼都行。”
反正最後,他總有辦法讓她主動開門。
晨光裡,黎九思耐心哄著葉思芷吃完最後一口鬆餅,又親手喂她喝了半杯溫蜂蜜水,這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她沾著果醬的唇角。
“在家乖乖的。”
他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很快回來。”
葉思芷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像只饜足的貓兒蜷在沙發裡,目送他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黎九思眼底的溫柔頃刻凍結。
走廊的陰影裡,顧霆早已候著,指尖轉著一把車鑰匙。
“查清楚了,藥是葉落秋從黑市弄的,葉家那個老管家親自經的手。”
黎九思扯松領帶,唇邊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很好。”
黑色邁巴赫疾馳向葉氏大廈。
車內,黎九思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三件事。”
“第一,葉氏海運的那批走私貨,現在舉報給海關。”
“第二,把他們挪用慈善基金的證據發給媒體。”
“第三——”
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婚戒,窗外掠過的光影將他的側臉切割得半明半暗:
“把葉落秋送去非洲礦場。”
“記得告訴工人,她喜歡下藥。”
暮色降臨時,黎九思回到莊園。
他脫下手套,沾染的血腥氣被門外海風滌淨。
臥室裡,葉思芷正赤腳踩在地毯上插花,聽見聲響頭也不回。
“玩得開心?”
黎九思從背後擁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深嗅:
“嗯。”
他放了一枝沾露的玫瑰在她掌心,花瓣殷紅如血。
葉思芷輕笑,轉身將玫瑰別在他胸口。
“下次帶我一起玩。”
真是無趣,這麼簡單就報復了葉家,還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如同蟄伏的獸與它的同謀。
——
葉家一夜傾塌。
葉父跪在黎家莊園的鐵藝大門外,昂貴的西裝沾滿塵土,而葉母早已哭花了妝,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哪還有半分往日貴婦的體面?!
“思芷!思芷你救救葉家!”
葉母的指甲摳著鐵門的雕花,聲嘶力竭地喊著。
可莊園內的噴泉流水聲蓋過了她的哭嚎。
不過也是活該,葉落秋這位媽,可是小三上位,逼死原配的壞人!
二樓的露臺上,葉思芷正慵懶地窩在黎九思懷裡,指尖捻著一顆沾著晨露的葡萄。
“吵死了。”
黎九思皺眉,抬手就要示意保鏢趕人。
葉思芷卻忽然按住他的手腕,仰起小臉,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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