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跳舞嗎?”
男模耳根泛紅。
“會……”
“那還等什麼?”
她拽著他的領帶起身,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向舞池,腰肢搖曳如蛇。
顧霆以為她會在家哭哭啼啼等他回心轉意?
笑話!
舞池中央,鄧雪貼著男模熱舞,指尖劃過對方緊繃的腹肌。
周圍口哨聲四起,她卻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太乖了。
不像顧霆,永遠帶著危險的侵略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鄧雪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清醒點!
那男人連個承諾都給不起,憑什麼影響你心情?
她推開男模,轉身回到卡座,卻發現沙發上多了個人。
顧霆西裝革履地坐在她剛才的位置上,領帶鬆散,指間夾著支燃了一半的煙。
見她回來,他抬眸,眼底暗潮洶湧:
“玩得開心?”
鄧雪冷笑,“顧總不是忙著爭家主之位嗎?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
顧霆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聽說我未婚妻在點男模……”
他掐滅煙,火星濺在指尖也渾然不覺,“特地來觀摩學習。”
鄧雪被他逼得後退,腰抵上吧檯。
“誰是你未婚妻?!”
顧霆突然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裡面赫然是那枚她曾在書房保險箱裡見過的鑽戒。
“現在,你是了。”
看,再清醒的人,也敵不過瘋子的執著。
尤其是,這個瘋子恰好也讓你瘋魔。
——
夜色如墨,邁巴赫的後座被街燈偶爾掠過的光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私密空間。
葉思芷側身蜷在真皮座椅上,裙襬因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溼漉漉的杏眼望著暮玄青,長睫輕顫,紅唇微抿,像只故意撩撥又假裝無辜的貓兒。
暮玄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太熟悉她這副模樣了,每次她想要什麼,或是犯了什麼小錯怕他生氣,就會這樣嬌嬌軟軟地看著他,讓他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可今晚不一樣。
今晚她剛從黎九思的咖啡局回來,身上還沾著若有若無的雪松香。
暮玄青忽然伸手,拇指重重擦過她的下唇。
“剛才在咖啡館,黎九思碰你哪了?”
葉思芷眨了眨眼,故意裝傻。
“沒有呀……”
尾音未落,男人已經扣住她的後頸壓了過來。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滾燙的唇舌長驅直入,幾乎奪走她的呼吸。
葉思芷輕哼一聲,手指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襯衫前襟。
“撒謊。”
暮玄青咬了下她的舌尖,“他碰你手了。”
葉思芷吃痛,委屈巴巴地瞪他。
“你監視我?”
暮玄青低笑,掌心順著她的腰線滑下。
“需要監視?”
他太瞭解黎九思了,那個瘋子怎麼可能放過任何觸碰她的機會?
車身輕微顛簸了一下,葉思芷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暮玄青順勢托住她的臀,將人抱到自己腿上。
“阿玄……”
她小聲抗議,“還在車上……”
暮玄青置若罔聞,薄唇流連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
“剛才不是挺大膽?”
他故意用膝蓋頂了頂她,“現在知道怕了?”
葉思芷耳尖通紅,卻嘴硬道。
“誰怕了?我是怕你……”
話未說完,暮玄青已經按下隔板按鈕,徹底隔絕了前後座的空間。
“怕我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色,“嗯?”
葉思芷突然意識到玩過火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暮玄青用領帶纏住她的手腕,咬著她耳垂低語:
“阿芷這麼誘惑……”
“我要是忍得住,還算什麼男人?”
夜色尚長。
車窗上漸漸蒙起一層霧氣,倒映著糾纏的身影,隨著車輛的輕微顛簸,晃碎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