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靜得可怕,“她父親今晚派人暗殺我,我親自去處理......順便送了她一程。”
葉思芷瞳孔微縮。
“現在!”
暮玄青抬手撫上她的臉,拇指重重擦過她的唇瓣,“還覺得我髒嗎?”
窗外驚雷炸響,慘白的閃電照亮他眼底偏執的佔有慾。
葉思芷突然笑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紅唇貼近他耳畔。
“下次再沾上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我就讓你永遠找不到我。”
暮玄青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死死按進懷裡。
他的小貓,果然知道怎麼往他心上捅刀。
暮玄青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這次沒換身衣服再回去見她。
他向來謹慎,手上沾的血從來不會帶進江吟別院。
每次處理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他都會先沐浴更衣,讓身上只留下葉思芷最愛的沉靜檀香。
暮玄青知道,那是她對他生理性的依賴,是她蜷在他懷裡時無意識蹭他頸窩的理由。
可偏偏就這一次,他急著回去見她,忘了換下那身染了林家小姐香水味的西裝。
就這一次,他的小貓徹底翻了臉。
葉思芷愣是整整三個月沒讓他近身。
起初,暮玄青還覺得她鬧小脾氣,過幾天就好。
可當他深夜處理完事務回來,發現主臥門被反鎖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阿芷。”
他輕叩房門,嗓音低沉溫柔,“開門。”
裡面傳來翻書聲,然後是葉思芷冷淡的回應:“客房收拾好了,暮總自便。”
暮玄青站在門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佛珠。
暮玄青,清心寡慾三十年,最後栽在個小姑娘手裡。
是啊,他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從前沒有她的時候,他確實可以不在乎這些。
可現在......
暮玄青垂眸,看著自己泛起青筋的手背。
他的小貓讓他開了葷,現在又想讓他重新吃素?
休想。
……
三個月後的某個雨夜,葉思芷在書房審閱設計稿到凌晨。
她揉著痠痛的脖頸起身,突然被一具溫熱的胸膛從背後擁住。
熟悉的檀香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你......”
她剛要掙扎,就聽見暮玄青沙啞的嗓音落在耳畔:“我洗了三遍澡。”
他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骨,聲音低得近乎哀求:“小貓,別折磨我了。”
葉思芷心頭一顫。
這個殺伐決斷的男人,此刻竟在......撒嬌?
她轉身,對上暮玄青泛紅的眼尾。
他看起來像是真的被逼到了極限,素來一絲不苟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處她曾經咬過的牙印。
“知道錯了嗎?”
她故意冷著臉。
暮玄青直接將她抱起放在書桌上,虔誠地吻她指尖:“嗯。”
“以後還沾別的女人味道嗎?”
“不敢。”
葉思芷終於笑了,伸手勾住他的領帶:“那要看你今晚......表現如何。”
暮玄青眸色驟暗,直接扯斷了腕間的佛珠。
他的修行,終究是敗給了這隻沒心沒肺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