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撫過她的唇瓣,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你最好永遠別讓他見到你。”
否則,他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
葉思芷笑了,紅唇勾起一抹明豔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涼薄。
她當然知道!
葉思芷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在這權勢傾軋的名利場裡,連一枚像樣的籌碼都算不上。
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四面楚歌,黃芷晴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纖細的指尖輕輕撫過顧霆的領帶,她仰頭看他,眸中帶著狡黠的光。
“顧少說得對,我確實該小心些......”
尾音輕軟,卻藏著鋒芒,“不過,我嘛!向來不是什麼乖乖女!”
顧霆眼神驟然銳利,扣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
葉思芷吃痛地嘶了一聲,卻笑得愈發嬌豔。
她知道,這場博弈裡,自己必須抓住主動權。
“女人嘛......”
她湊近顧霆耳畔,吐氣如蘭,要麼在商界殺出血路,要麼執掌軍政......
指尖順著他的西裝領口滑下,“我總得......給自己找個靠山不是?”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暮色漸沉。
玻璃倒映出兩人曖昧的身影,卻照不見葉思芷眼底那抹孤注一擲的決絕。
既然這世道吃人,那她就要做最鋒利的那把刀。
用顧霆的勢,借暮玄青的力,防黎九思的瘋。
這場棋局,她非要殺出一條生路不可。
顧霆當然知道葉思芷的與眾不同,這女人表面上嬌嬌軟軟,實際上比他們三個誰都狠,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指腹重重碾過她嫣紅的唇瓣,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芒。
“葉思芷,你是不是覺得……”
他忽然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令人心悸,“我真拿你沒辦法?”
辦公室的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陰影。
窗外暴雨將至,烏雲壓得極低,彷彿隨時會碾碎這座鋼筋鐵骨的摩天大樓。
葉思芷不退反進,高跟鞋尖抵上他的鋥亮皮鞋。
“顧少當然有千百種手段……”
她突然拽住他的領帶迫使他低頭,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可你捨不得。”
空氣驟然凝固。
顧霆瞳孔微縮,這女人真的太懂得怎麼往他心口捅刀。
昨夜她醉倒在他懷裡,他有一萬次機會佔有她,最終卻只是在她鎖骨留下個滲血的牙印。
“你錯了。”
他忽然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控制在恰好讓她喘不過氣的邊緣,他愛的就是她這份狠勁。
拇指摩挲著她跳動的動脈,“但你要記住……”
落地窗突然被閃電照亮,慘白的光映出他眼底偏執的佔有慾。
“能馴服野獸的,只會是更兇殘的獵人。”
葉思芷在他掌心裡輕笑,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潮紅。
她當然明白,這場博弈裡沒有無辜者。
顧霆欣賞她的心狠手辣,暮玄青痴迷她的機關算盡,黎九思瘋魔於她的冷血無情。
多可笑啊。
這些站在權勢頂端的男人,愛的從來不是溫室裡的玫瑰。
他們要的是紮根在屍骨堆裡,帶著血腥氣綻放的……
菟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