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得好嗎?”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沉。
“叫老公!”
喔唷,挺執著嘛!
這不會就是傳聞中的深情男主吧!
嘖嘖嘖!也不咋滴呀!
葉思芷輕笑,俯身在他耳邊呵氣。
“那要看你......用什麼來換了。”
窗外,被趕出大門的葉落秋踉蹌跌倒。
她沒看見二樓窗前,葉思芷正舉著紅酒杯對她遙遙致意,唇邊的笑意與當年剪碎布偶時的她,一模一樣。
黎九思的指腹重重碾過葉思芷的唇珠,眼底翻湧著令人心驚的執念。
他向來視葉家如螻蟻,今日破例讓葉落秋進門,不過是為了看懷中人演戲時狡黠靈動的模樣。
不過也對,葉家並不算什麼豪門,頂多就是一個小小的暴發戶。
黎九思現在金字塔頂端,俯瞰眾生,有幾個能入的了他的眼。
“阿芷想要什麼?”
他突然將人壓進真皮沙發裡,鼻尖抵著她的喉頸。
“我把黎氏股權給你,把瑞士的私人銀行給你,把南非那座鑽石礦也給你……”
每說一句就咬一下她的耳垂,到最後竟染上幾分委屈的狠意。
“叫一聲好不好?”
葉思芷呼吸微滯。
這個男人瘋得令人髮指。
為了一句稱呼,竟隨手就能捧出常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不過嘛!
要復仇好像是需要有點本錢!
她忽然想起老醫生的話,黎家的愛,是淬了毒的蜜糖。
可惜黃芷晴並不在乎,她作為軍政世家的大小姐,見過的東西太多,擁有的東西也太多,最終失去的只會更多……
“黎九思……”
她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男人眯起眼等她下文。
“像只……”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間,俯身時睡袍領口盪開一片雪色。
“……討不到肉骨頭的大狼狗。”
黎九思喉結滾動,掐著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緊。
水晶吊燈在他眼底投下破碎的光影,那些常年盤踞在瞳孔深處的暴戾,此刻竟化作近乎虔誠的渴望。
“汪。”
他突然學了一聲狗叫,低啞的嗓音震得葉思芷脊背發麻。
不等她反應,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天旋地轉間已被壓在主臥的落地窗前。
“現在……”
他舔著她頸動脈輕笑,“該餵你的狗了。”
窗外,被暴雨淋透的葉落秋正仰頭望著這一幕。
她猩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不知二樓窗簾後,葉思芷正對著她驚恐扭曲的臉,紅唇無聲開合。
“老、公。”
——
“嘩啦!”
青瓷花瓶在牆上砸得粉碎,葉落秋胸口劇烈起伏著,精心打理的髮髻散落幾縷,襯得她扭曲的面容愈發猙獰。
“憑什麼?!”
她抓起梳妝檯上的香水狠狠擲向鏡子,香奈兒五號的玻璃瓶炸裂開來,昂貴的液體順著破碎的鏡面蜿蜒流下,像極了上一世她被砍斷手腳時淌出的血。
鏡中的倒影四分五裂,映出她猩紅的雙眼。
那個鄉下來的賤人憑什麼沒死?
憑什麼能躺在黎九思懷裡撒嬌?
明明......明明她葉落秋才是真正的葉家千金!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葉落秋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
是了,一定是葉思芷用了什麼下作手段。
那個裝純的賤人,肯定在床上故意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勾引黎九思。
她踉蹌著撲到衣櫃前,瘋狂翻找著最性感的真絲睡裙。
鏡中倒映出她曼妙的身材——
比葉思芷豐滿的胸脯,更纖細的腰肢,還有這雙筆直的長腿......
“黎九思明明喜歡溫柔的......”
她對著鏡子練習嬌羞的表情,聲音卻抖得不成調,“上一世是我太任性了......”
記憶突然閃回那個恐怖的夜晚。
黎九思用領帶捆住她手腕時,眼底還帶著笑。
“落秋,你撒嬌的樣子很可愛。”
是她後來掙扎得太厲害,罵他是瘋子,才會......
“這次不會了......”
葉落秋抹去眼角的淚,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她開啟抽屜,取出一包白色粉末——
這是她重生後特意準備的,能讓人意亂情迷的好東西。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她慘白臉上浮起的紅暈。
“黎家少奶奶的位置......”
她對著虛空呢喃,“怎麼能便宜一個冒牌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