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著,平南侯已經等不及,又問了一句:
“你可認識一位,叫做姜晚的人?”
姜晚?
姜沅搖了搖頭:“不認識。”
平南侯微微一頓,似是有些意外,緊接著又追問道:
“那你母親是誰,叫什麼名字?”
姜沅見他如此緊張,不禁猶豫了一會兒,方才回道:
“我母親叫姜意晚。”
聽到這個答案,平南侯忽然就愣住了。
隨後他才發現,姜沅雖然和他記憶中那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年歲卻對不上。
如果是她的孩子,應該比眼前之人更年長些。
難不成,是他搞錯了?
看著平南侯一會兒震驚一會兒出神的樣子,姜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看來她猜的沒錯,母親和平南侯確實有不同尋常的關係,要不然他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正想著,平南侯像是已經回了神,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問道:
“姜姑娘,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雖然說眼前之人不可能會是她的孩子,但看這長相,還有姓氏,至少也是有血緣關係的。
就憑這點,他也願意聽一聽這姑娘想說什麼。
姜沅見他已經恢復平靜,心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母親告訴我,家中長輩在燕京留下不少商鋪,還和平南侯府簽了協議,說是十年內賺取到的銀子都歸平南侯府所有,直到十年後才能由姜家人重新接手。至此,這些商鋪與平南侯府再無瓜葛,不知侯爺是否知曉此事?”
說完,姜沅特意抬眸看了平南侯一眼,似是想看看他會是什麼表情。
可誰知,她卻看到平南侯
神色一頓,眼底流露出一絲意
不由問道:“侯爺可認識我母親?”
平南侯似乎還在出神,但嘴上卻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句:
“我認識她的喜不喜歡喜歡幻想幻想幻想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幻想喜歡喜歡幻想幻想都好喜歡喜歡幻想幻想時候,她叫姜晚。”
姜沅有些好奇:“侯爺怎知她們是同一個人,而不是弄錯了?”
平南侯笑了笑,原本凌厲的線條瞬間變得緩和許多。
“我只要看到你,自然就不會認錯。”
姜沅頓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
是了,大家都說她和母親年輕時長得很像。
所以一看到她,平南侯就能認出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正想著,平南侯忽然又問道:
“那你為何會”
趙臨舟聽她問起,頓時笑了起來,不在意地說道:“我早就不在兵部了。”
姜沅好奇看他:“哦?那你現在在哪兒?”
趙臨舟笑了笑:“在吏部,當吏部尚書。”
姜沅微微一怔,隨後驚喜道:“升官了啊,那恭喜你了。”
聽到姜沅這句話,趙臨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哪裡,都是你和老師教導的好。”
想當初,他剛入官場,性格耿直,做事較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還是姜沅和恩師日日教導,才有了他今日。
想到這兒,趙臨舟忽然無比認真地對她說道:
“這些年,我努力往上爬,為的就是能和謝翊一較高下,然後為你報仇,如今我已是吏部尚書,雖還不及謝翊,但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報仇的。”
“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