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聽完微微一怔,顯然十分意外。
姜世安居然跟人打了這麼一個賭約,可見是被人逼狠了。
韓修遠?
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夢裡是個什麼結局。
姜沅不經意地顰眉,似是在思考什麼,姜世安見了還以為她是在為賭約憂心,不由得立刻表態:
“娘,您放心,這段時間我一直有在家裡唸書,所以這事兒我有九成把握,不會有問題。”
“九成?那還有一成呢?”
姜沅挑眉看他。
“還有一成就是除非那天我沒參加考核,否則肯定過。”
姜世安笑嘻嘻地看著姜沅,眼底滿是自信。
見他這樣,姜沅不由得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他發頂:
“行吧,你自己有數就好,娘相信你。”
“嗯,我知道了。”
姜世安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那沒什麼事我就繼續去唸書了。”
“去吧。”
姜沅衝他揮了揮手,眼底滿是笑意。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姜世安肯主動念書都是好事。
至於賭約……
她相信姜世安是有分寸的,不會腦袋一熱就胡亂應下。
於是,姜沅便暫且把這件事放下,開始思索燕京那邊還有誰可以幫忙調查端木毅的案子。
只是想了許久,直到臨近深夜也沒想出合適的人選。
最後,姜沅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端木毅和沈清梨的事帶給她的打擊太大,以至於這一整晚她不停地夢到過去。
夢見沈清梨笑盈盈地喊她阿沅姐姐,還夢到他們帶著還是奶糰子的姜世安一同出遊。
一幕幕,全是歲月盡好的模樣。
只是放到如今時候,卻讓人感到分外心痛。
第二天,姜沅終於從那冗長的夢境中醒來了。
而這一次,姜沅想到了一個人。
除了山長以外,一個唯一有可能會幫她的人。
只不過十年過去,不知道他如今在哪兒任職。
姜沅不由得擰了擰眉。
而這時,姜世安突然在門外敲了敲門:
“娘,您起來了嗎?”
姜沅驀然從思慮中回神,應道:“起來了,有事嗎?”
門外,姜世安略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是這樣的,昨晚我答應了趙啟鳴他們要再送他們幾個燒賣,結果忘記跟您說了,您看今兒還能做嗎?”
原來是想吃燒賣。
姜沅彎了彎唇,毫不猶豫地回道:“沒問題,下午散學歸來我給你們做。”
“太好了,謝謝娘。”
姜世安高興地衝她道謝,然後離開了門外。
姜沅略帶好笑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她做的燒賣也被姜世安分給了趙啟鳴他們,看來……
等等,趙啟鳴!
姜沅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表情微微一怔。
她怎麼忘了呢,如果要打聽那人,趙啟鳴不就是最快的途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