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擄人勒索,甚至還想著撕票殺人,簡直窮兇極惡,目無王法。
這樣的人,不給些教訓,必然不會輕易悔改。
趙臨舟也贊同地點點頭:“我明白,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別髒了你的手。”
有他這句話,姜沅便不再多說了。
而這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程廣立刻出去開門,隨後進來幾位提著食盒的下人。
姜世安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你們是誰啊?要幹什麼?”
不待他們解釋,趙臨舟就先回復了:
“我想著大家應該都還未用膳,便讓福順樓送了一桌飯菜過來。”
原來是這樣。
姜沅衝趙臨舟微微一笑:“還是師哥想的周到。”
趙臨舟但笑不語。
姜沅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程廣,招呼道:“程先生也忙了許久,便一同用膳吧。”
程廣聽完連連擺手,推辭道:“姜姑娘客氣了,在下已經用過午膳,這會兒還要去趟書院和縣衙,就不打擾了。”
聽到這話,趙臨舟點了點頭,回道:
“既然這樣,那你便去忙吧,稍後直接回府即可,順便幫我和大哥說一聲,晚膳我不回去了。”
“是。”
程廣拱手行禮,打算退出堂屋。
就在這時,趙臨舟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叫住他:
“對了,那封奏摺壓下,以後不許再提。”
程廣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忙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朝外面走去。
他一走,屋內就沒了外人,大家說起話來也方便。
趙臨舟看了姜世安一眼,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想到阿沅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只可惜,越長越像那混蛋,讓人看了就想揍他。
趙臨舟嫌棄地收回目光,不想再去看他,轉頭看向姜沅,問道:
“阿沅,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一直待在青石鎮嗎?”
姜沅頓了一下,隨後搖頭道:
“我還沒有想好。”
趙臨舟微微皺眉,忽然開口問道:“你可想回燕京?”
這話一出,就連姜世安都頓住了,轉頭看向姜沅。
姜沅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說道:
“眼下,我還沒有這個打算,只想陪世安在此好好唸書。但將來應當會回燕京,畢竟,阿梨的事還未查清楚。”
而且,當初害她的人也還在燕京。
從前她不計較那是因為自己命不久矣,可如今自己都重生了,若還放任他們逍遙,那自己豈不是太慫了。
不過這話她不打算當著姜世安的面說,畢竟她暫時還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親爹還活著。
趙臨舟聽完她的話,便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於是回道:
“你若暫時不想回,那便在青石鎮上好好生活,反正恩師也會回來,到時候你和他見上一面,然後再另做打算也不算。”
“嗯。”
姜沅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想起什麼,對著趙臨舟說道:
“不過當務之急,我還有兩件事需要你幫我查清楚。”
趙臨舟眉梢微挑:“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