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我知道你不拿手,所以你等會兒給我們望風就行,不用動手。”
“哦……好。”
趙啟鳴吞了吞口水,艱難地應道。
天知道,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動手打人,而且還是在背地裡套麻袋。
這行為實在是太不君子了。
可姜世安和林恆被他們那樣欺負,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
身為他們的好兄弟,這回也只能捨命相陪了。
說完,三人就去了剛才提到的巷子等著。
韓修遠家境普通,父親白天給人幫工,母親晚上在街上擺攤子賣些雜貨,家裡還有三個弟弟妹妹,最小的那個才三歲。
因此,韓修遠日日晚上都得來幫襯一個時辰。
雖然面上不說,但他這心底其實是極度憤恨不平的。
憑什麼像他這麼聰明優秀的人會出生在如此低賤的人家,不但得不到父母半點助力,還要為了一點吃的,日日站在街邊費盡唇舌,與一幫鄉野村婦做著這種幾文錢的破生意,簡直丟人現眼。
韓修遠的心中怨氣滔天,臉色也一直板著。
韓母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在心底嘆口氣,乾脆開口說道:
“修遠,我這兒一個人能忙的過來,要不你先回家溫習功課吧。”
聽她這麼說,韓修遠頓了一下,但隨即他就放下手裡的活計,一聲不吭地走了。
甚至都沒回應韓母一句,顯然是不想理她。
韓母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苦澀。
這孩子年歲越大,性格就越古怪,甚至連擺攤都不願意來,覺得侮辱了他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到底是自己的長子,而且書也變得很不錯,既然不願意,那往後就讓老二來吧。
韓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開始幹活。
韓修遠板著臉,面無表情地往家裡走著,心底一直在埋怨這世道的不公平。
正想著,忽然頭頂出現一片陰影。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麻袋罩住了,接著就是一陣如暴風雨般的拳打腳踢。
韓修遠驚懼萬分,忍不住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殺人了!”
可才說了兩個字,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警告道:
“閉嘴,否則今兒就弄死你。”
聲音陰惻惻的,還帶著一股狠勁,韓修遠立馬老實地閉上了嘴。
姜世安示意林恆按住他,然後自己又給了他幾拳,只打得韓修遠癱倒在地。
然後才故意壓低嗓音,用陰狠的聲音說道:
“這只是一個警告,若是你下次再胡言亂語,隨意汙衊別人,那我就打斷你的手,讓你一輩子都不能科舉,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信!我再也不敢了,大俠饒命!”
韓修遠帶著哭腔求饒,恨不得給他跪下。
姜世安這才滿意地挺直身子,示意林恆鬆開他,然後兩人用最快地速度跑向附近的巷子。
邊跑,他還邊打了聲口哨,暗示趙啟鳴也趕緊撤。
等到韓修遠從麻袋裡掙脫出來後,四下已經沒有任何人影。
只餘他一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疼得整個人都懵了。
好端端,究竟是誰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