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動不動就冤枉別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見往日和他一道嫌棄姜世安的人,此刻竟然站到了他對面,幫著姜世安說話,韓修遠氣得都快發抖了,顫著聲音道:
“誰冤枉他了,這書院裡除了他還能有誰做出這麼無恥下賤的事,到暗巷套麻袋打我?
而且,書院裡除了他還有誰與我結仇,恨不能要打我?
你們自己說,還有誰?”
面對韓修遠的質問,姜世安周圍的幾個同窗都沉默了。
不過他們並不是覺得就是姜世安乾的,而是回答不出韓修遠的問題。
不過姜世安卻並不在意,彎起唇角,譏誚道:
“誰知道是誰幹的,我們可不像你,沒證據就開始胡亂攀咬,像個瘋狗一樣。”
“你——”
韓修遠簡直氣瘋了,怒不可遏地朝他衝了過去。
姜世安眸色微凜,還未來得及動作,林恆就先衝了出來,一把推開韓修遠,怒斥道:
“你要幹什麼?想打人嗎?”
林恆力氣極大,韓修遠直接被他推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撞到課桌上,疼得臉都白了。
這時,董夫子剛好踏進教室,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怒交加,怒吼道:
“林恆,你想幹什麼?”
聽到這話,林恆收回手,不在意地拍了兩下,回道:
“抱歉,一時沒控制住力道,不是故意的。不過,誰讓你突然衝過來的,我還以為你要打人呢。”
林恆的語調懶懶的,顯然並不把剛才的事放在眼裡。
董夫子被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罵道:
“豎子,還敢狡辯,實在是厚顏無恥。”
這話罵得有些難聽,但林恆卻只冷哼一聲就撇開了目光,態度極為不屑。
可週圍的同窗聽了,心底頓時湧上了一絲不平,忍不住替他開口道:
“夫子誤會了,林恆確實沒有打韓修遠,是韓修遠先衝過來的,他才推了一把。”
“是啊,要怪就怪韓修遠先動手。”
董夫子見說話的是另外兩名學生,而且平日裡和姜世安並無什麼來往,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隨後,他指著渾身是傷的韓修遠,不敢置信地向大家問道:
“他都被傷成那樣了,你們說林恆沒打他?”
聞言,幾名同窗立刻解釋道:
“那個可不是林恆打的,而是一來就這樣了,說是昨晚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是啊,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可韓修遠一來就非說是姜世安,而且還要打他,然後林恆就推了他一把,事情就這麼簡單。”
看到大家突然間都站在了姜世安那邊幫他說話,董夫子一臉震驚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
見狀,韓修遠氣得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張口就和他們對罵:
“你們胡說,明明就是姜世安打的,我才沒有冤枉他。”
聞言,姜世安終於再次開口了,語氣涼涼地問道:
“你若是堅持是我打的你,那就拿出證據,然後咱們去找堂長,讓他好好處罰我就行了,用不著在這兒多費唇舌。”
說完,他瞟了韓修遠一眼,似笑非笑道:
“怎麼樣,去不去?”
此言一出,韓修遠的表情立刻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