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輕輕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既然他老人家身子不好,那我們就先不打攪了,等他好一些再說。”
話音落下,趙臨舟遲疑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
“也罷,就按你說的做,反正你都回來了,總有一天想相見。”
“嗯。”
姜沅應了一聲,但轉眼又想起了一件事,立馬問道:
“我問你,阿梨的事你知道嗎?”
忽然聽到沈清梨的名字,趙臨舟怔愣了一瞬,而後略帶艱難地問道:“你已經知道了?”
“是,我聽客商說的,但知道的不全,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姜沅一瞬不瞬地看著趙臨舟,認真地問道:
“端木毅為什麼會突然獲罪?還有阿梨和她的孩子,不是流放嗎,為什麼也死了?”
趙臨舟動了動嘴唇,好半晌才說出:
“抱歉,阿沅,我那幾年一直外放,沒有和阿梨他們過多來往,等我得知訊息的時候,事情就已經這樣了。”
“而且陛下對此事極為忌諱,不讓朝臣提及,所以大家都三緘其口,我也無所從得知內情。”
“這......”
姜沅徹底怔住了。
能逼得所有人都不敢提,那這事絕對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甚至還涉及到皇權。
“難道,就查不出來了嗎?”
姜沅怔怔地問道。
趙臨舟知道姜沅心裡難受。
畢竟她和沈清梨是閨中密友,兩人姐妹情深,好的無話不說。
可是......
趙臨舟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艱難地吐出一句:
“也不是沒法查,只是必須去找一個人。”
姜沅驀地抬頭:“誰?”
趙臨舟咬牙:“謝翊。”
聽到這個名字,姜沅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後震驚地問道:
“他和此事有關?”
趙臨舟搖了搖頭,誠實回道:
“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唯一一個進過天牢,見過端木毅的人。”
話音落下,姜沅的臉色驟然變得極為難看。
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再和謝翊有牽扯,可如果事情真的與他有關,那自己也介意再上門找他算賬。
畢竟,謝家還有她的仇人在。
姜沅眸色一沉,決定萬不得已的時候就回燕京一趟,但在這之前,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隨著兩人的敘舊,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晌午。
姜沅看了一眼滿桌的餛飩,突然就犯了難。
趙臨舟如今已混成人精,立馬明白姜沅是什麼意思,趕緊說道:
“你別急,這些餛飩我待會兒就府裡的人帶回去,分給下人們嚐嚐,保證不浪費。”
聽到這話,姜沅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趙臨舟的幕僚帶人把鋪子裡的餛飩都拿回趙府了。
隨後,姜沅便關上店鋪,準備和趙臨舟一同到福順樓用膳。
可誰知這個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乞丐突然跑過來撞了姜沅一下。
姜沅只覺懷中被人塞了個什麼,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封信。
姜沅心下一沉,頓覺有事要發生。
她快速撕開信封,取出掃了一眼。
霎那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也變得一片煞白。
姜世安居然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