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姜世安更好奇了,忍不住問道:
“出什麼事了?能給我說說不?”
“害,就咱們倆的關係,我有啥不能跟你說的。”
說完,林恆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悶悶地說道:
“昨兒夜裡,我哥帶著一身棍傷回來,說是犯了錯受到幫裡懲罰,結果半夜裡就發起高燒,把我爹和我娘嚇得連夜去找了大夫。
聽說是傷勢太重,傷到腑臟了才會這樣,需得好好養上半個月,要不然會傷到根本,折損壽命。
我爹一聽立馬就不幹了,讓他必須退出漕幫,可我哥卻說這是他自己犯了錯,活該受罰,讓我爹別管了。
這不,兩人吵起來了,我哥就暈過去了,然後全家一直忙活到後半夜才消停。我看了心煩便一早就出門了,等晚點回去再說。”
姜世安聽完後睜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哥這是犯了什麼事啊,竟然被打成這樣?”
林恆皺眉:“這我也不知道,我哥他不肯說。”
聽到這話,姜世安的神色更加震驚了。
而林恆的眉頭則皺得更緊了,語氣也變得十分不滿:
“依我看,這漕幫也沒什麼好的,雖說能掙錢,可動不動就把人打成這樣,錢都花湯藥上了還有啥用?不如找份手藝活好好幹著呢。”
這話從林恆嘴裡說出來,可見他這會兒是真的對漕幫產生了不忿。
姜世安感同身受地摟住他肩膀,然後拍了幾下,安慰道:
“算了,這事咱們也管不了,還是先放一放,先去找趙啟鳴再說吧。”
聽到姜世安這話,林恆便也不再多說,只和姜世安並肩往趙家走去。
趙家是鎮上的大戶,趙啟鳴作為趙家幼子,雖學識不錯,但身子骨弱,人也膽小內向,便不太受家裡看重。
所以這會兒聽說他要和同窗出門郊遊,家裡就立馬允了,甚至連問都不問他要去的是哪裡。
不過對於這種漠視,趙啟鳴已經習慣了,因此並不在意。
從偏門走出來後,趙啟鳴一眼就看到了在旁邊靠牆等待的姜世安和林恆。
他興奮地上前和兩人打了招呼,然後就一同往鎮子外走去。
路上,姜世安把姜沅做的小蔥肉餅拿出來,分給他們一人一個。
林恆早就餓極了,也不管旁人怎麼看,就跟餓虎撲食般三兩口就全塞嘴了。
然後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真香,太好吃了。”
趙啟鳴吃得比他斯文多了,只輕輕咬下一個口子,慢慢地咀嚼著。
這個餅子看起來其貌不揚,但麵皮柔軟且富有嚼勁,餡料又是鮮肉和蔥,兩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香氣撲鼻,每一口咬下去都讓人回味無窮。
對比他今日的朝食,這肉餅簡直好吃極了。
趙啟鳴一邊啃著,一邊默默羨慕姜世安有一個手藝這麼棒的小姑。
……
另一邊,姜沅出了家門後就直奔市場。
和往日一樣,她先買必備的蔬菜,然後再去買新鮮的豬肉。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今日的肉鋪老闆換人了。
原先是位年輕男子,為人還算和氣,看姜沅是開鋪子的還會給點優惠,但今日這位卻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壯漢,滿臉橫肉,看著就不好相與。
姜沅不由得顰了顰眉。
要不是昨兒和肉鋪老闆訂好了五斤上好的梅花肉,這會兒她都想換鋪子了。
猶豫片刻後,姜沅還是走向了肉鋪,跟老闆說了要五斤梅花肉,還指明是昨兒就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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