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姜世安神色從容地站在原地,也不動怒,只聲音淡漠道:
“好,我跟你賭,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韓修遠見他肯答應,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竊喜,迫不及待道:“說來聽聽。”
姜世安唇角扯出一絲冷意,不急不緩道:
“要是我透過了考核,你也得當眾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並大喊我錯了,對不起。”
話音落下,韓修遠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似是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姜世安眉梢微挑,略帶譏諷地問道:“怎麼,不敢嗎?”
這明晃晃的挑釁,令韓修遠腦袋一熱,立馬應了下來。
“行,我跟你賭!”
等的就是這句話。
姜世安眼神一亮,立馬回道:
“好,口說無憑,咱們立個字據,到時候誰也賴不掉。”
說完,姜世安就回到座位上,拿出紙筆,快速地寫下賭約,並在自己的名字上畫押。
接著,他把這份賭約交給韓修遠,語氣涼涼地說道:“籤吧。”
看著姜世安一臉氣定神閒的模樣,韓修遠忽地湧起一絲不安。
這姜世安為什麼會這麼冷靜?
難道說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戲能讓他透過考核?
如果是這樣,那他簽了豈不是就上當了?
韓修遠心中警鈴大振,直覺簽了對自己沒好處。
可是這時,林恆看出了他的猶豫,忍不住出言譏諷:
“怎麼,怕了?要是這樣,那你就現在給姜世安磕一個,說你錯了,然後咱們就不簽了。”
這話一出,旁邊好事的同窗也跟著起鬨:
“快籤吧,韓修遠,對姜世安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啊,難不成你以為人家真能考過?”
聽著眾人言語中對姜世安的不屑和鄙夷,韓修遠剛剛提起的心瞬間又放了下去。
是啊,姜世安有什麼好怕的。
他要真有這個能耐,也不會三年都沒合格過。
想到這兒,韓修遠便不再猶豫,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手指印。
按完之後,他下意識地想把賭約收起來,可姜世安的動作比他還快,“唰”一下就把賭約收了回去,慢條斯理道:
“別急,這賭約你拿著不合適。”
“難道你拿就合適?”
韓修遠不服氣地瞪著他。
姜世安冷笑一聲,語調閒散地說道:
“放心吧,我會把這賭約交給堂長,讓他來給我們做見證。”
“什,什麼?”
韓修遠頓時目瞪口呆。
旁邊的眾人也驚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一個個又激動了起來。
姜世安這是要把事情鬧大,那太好了,大家很快有好戲看了。
眾人的目光充滿了興奮,而姜世安就在這樣的目光中拿著賭約走了出去。
韓修遠的臉色越來越白,但事已至此,他也沒了辦法,只得跟了上去。
最後,兩人把這份賭約交給了蔣堂長。
蔣堂長聽完氣得來回踱步,罵他們胡鬧。
畢竟,不管姜世安這次考出什麼結果,總有一個人要當眾丟臉。
可秉著“人無信不立”的原則,蔣堂長也沒辦法逼著他們取消。
最後,蔣堂長萬般無奈地收下了這份賭約,然後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於是韓修遠立刻朝蔣堂長拱手行禮,並轉身離開。
可姜世安卻留在原地,忽然開口道:
“堂長,我有一事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