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出生後,平南侯便她就不冷不熱,甚至連婚事都不插手。
待她嫁人之後,又直接住進了道觀,再也不搭理杜氏。
因著這些事,葉芙對平南侯一直心懷怨恨,父女兩的關係也降至冰點。
杜氏早已習慣葉芙對平南侯的態度,因而也不在意,只譏諷地說了一句:
“誰讓那是他心愛女人的後代呢,咱們怎麼能比?”
一聽這話,葉芙心底的怒意騰一下湧了出來:
“既是這樣,那我們就更不能給了,我就不信,她敢跟我武安將軍府作對。”
“你這是什麼意思?”杜氏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葉芙冷笑一聲,回答道:
“娘,這事你就別管了,你把那賤人的資訊告訴我,我會處理的。”
“這......”
杜氏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沒拗過葉芙,便答應了她。
另一邊,姜沅回到謝府後,便問了墨書:
“青石鎮那邊還沒訊息嗎?”
“還沒有。”
話落,姜沅的眉頭不覺地擰了起來。
她在行宮之時,便讓謝翊幫自己送信給陸衡,照理說今日應該有回信了,怎麼會還沒有動靜。
墨書看出她心中的疑惑,十分自覺地補了一句:
“那要不要,再去一封信?”
“不了。”
姜沅輕輕搖頭:
“也不是什麼非常緊急的事情,再多等幾日好了。”
墨書點了點頭,隨後奉上另一封信:
“這是大人給您的。”
謝翊?
姜沅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快速掃了一眼。
信上說,平南侯在行宮打聽一位姓姜的女子,許是在找她。
信是昨日寫的,看來平南侯不僅到衣錦坊找她,還在行宮又找了一圈。
姜沅接著往下看。
謝翊又說,這幾日有一夥流匪從雲州逃竄,一路北上,應該很快就會到燕京附近,讓她近日多加小心,莫要出城。
流匪?
姜沅先是頓了一下,而後看著墨書問道:
“既有流匪,為何我在京中都沒有聽說?”
“這個……”
墨書忽然有一絲尷尬,猶豫了一會兒,方才回道:
“這種與流匪有關的事,如果說出來,搞不好會弄的民心大亂,所以在事情鬧大之前,都是不對外宣揚的。”
原來如此。
可若是這樣,如果有不知情的百姓在城外亂走,遇到了流匪那又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自認倒黴嗎?
姜沅眸色認真地看著墨書,忍不住問了出來。
墨書的臉色更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麼回。
姜沅抿了抿唇,決定還是放過他:
“算了,我親自寫信去問謝翊吧。”
聽到這話,墨書總算鬆了口氣。
“那主子您趕緊寫,我好趁早送出去。”
“嗯。”
姜沅點了點頭,然後讓阿珠來替自己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