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之後,我先是以為顧如茵故意勾引謝凌,後又以為是你陷害的。
可沒想到,謝凌和顧如茵其實早就有私情,而且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拿我當傻子。”
孟詩蘭越說越恨,雙拳不自覺地攥緊。
可姜沅卻興致缺缺地回道:
“二夫人,這是你和二爺之間的私事,說與我聽又有什麼用呢?難不成,你想讓我為你主持公道?”
這話光是說說都覺得可笑。
姜沅可還沒過門呢,而且就算過門了,身為嫂子也管不到小叔子房裡。
這點道理孟詩蘭不會不明白。
所以姜沅是在提醒她,有話直說,別一個勁兒地說廢話。
孟詩蘭心思靈敏,瞬間反應過來,加快語速道:
“姜姑娘別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且聽我說完。”
姜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孟詩蘭嚥了下口水,接著又道:
“我得知真相後和謝凌大吵一架,他卻埋怨我在眾人面前和顧如茵廝打,不僅害死了顧如茵,還害他丟臉。
我們越吵越兇,最後他便打了我,還把我關在房裡不讓我出去。
我原以為我們夫妻從此就再這樣了,可誰知,前兩天他突然又對我很好,說讓我想辦法再和你重修關係,然後找個機會把你騙到東山寺去。”
話說到這,阿珠和阿若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姜沅也沉下眼眸,露出幾分凝重:
“他讓你帶我到東山寺做什麼?”
“我……”
孟詩蘭剛想說話,卻突然想到什麼,停下來四下掃了一眼。
姜沅明白過來,淡聲道:
“放心吧,這屋子裡沒有外人,只有阿珠和阿若,你直說便是。”
孟詩蘭應了一聲,接著說道:
“我不知道謝凌要做什麼,但昨日夜裡,我發現他在書房召見了一名外人,而那人雖是小廝打扮,可我卻從未在府中見過他。
另外,我當時還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說東山寺什麼的,想來謝凌是打算在東山寺對付你,所以才叫我來騙你出去。”
姜沅微微抿唇,似是陷入沉思,但眼神卻若有似無地瞥了阿若一眼。
阿若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而後開口質問道:
“既然二爺想要對付我家小姐,你身為他夫人,為何要提前來告訴我家小姐,難道你就不怕事情敗露之後,二爺不會放過你?”
孟詩蘭手指猛地攥緊,立刻回道:
“我當然怕,可我也不想再幫她害你了。
說實話,他對我根本就沒有感情,十幾年的夫妻,就因為一個顧如茵把我打成這樣,而且還是當著下人的面。
如此糟踐我,我恨他都來不及,又怎麼還會願意幫他?”
說這話時,孟詩蘭的眼底流露出濃烈的恨意,雙拳緊握,骨節泛白。
阿若沒有繼續問下去,倒是姜沅開口了。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這話一出,孟詩蘭明顯頓了一下,似是被問住了。
可姜沅也不催她,只靜靜地等著。
沒辦法,孟詩蘭猶豫再三,只好咬牙說道:
“我想讓你跟我去東山寺,反正你已經提前知道了謝凌的計劃,只要安排好,一定不會有事的。
而且到時候你還能借機把他除掉,這樣一來,我也就安全了。”
自從孟詩蘭進來後,姜沅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直到這會兒,她才露出一絲驚訝:
“你要我殺了謝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