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單手揉著太陽穴。
阮思柔和雲攬月是兩個人,但他莫名覺得,在雲攬月身邊的時候會更放鬆。
杜若白調侃道:“我還以為你終於鐵樹開花動情了,你的前妻,跟在你身邊三年你都沒把人帶過來。
阮小姐對你來說是特殊的,只是我沒想到,特殊不多。”
按照一般男人的做法,這個時候已經追上去抱著哄著了。
這位爺就算了,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柔柔就是特殊的。”
墨宸琰眉心微蹙,“我現在內心很亂。”
得知阮思柔回來,他和雲攬月離婚的時候很痛快。
離婚後,他卻不自覺地被她給吸引。
每次見面她給的驚喜,都會讓他心動。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杜若白嘿嘿笑著,“分不清喜歡的人是誰?跟著心走啊,你的心騙不了你。”
墨宸琰按著心臟,眼眸中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我身邊的女人,只能是柔柔。”
杜若白擺了擺手,“你的事和我沒關係,你給我發工資就行,還有事沒?沒事我就收拾休息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少爺呢。
墨宸琰冷冷瞥了他一眼,“給我安分守己。”
杜若白無辜地眨著眼睛,“琰哥,我很聽話的好不好?這些年為你守著別墅,就沒出過門。”
“哼,要是讓國際上注意到你,我可沒辦法。”
杜若白嘀咕:“這麼多年,應該沒事了吧。”
注意到他的死亡視線,杜若白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就這脾氣,墨總前妻到底是怎麼忍受在他身邊待這麼多年的?
他光是做個管家,都覺得有時候喘不過氣來。
墨宸琰到底沒去哄阮思柔,第二天早上,她當做無事發生一般,說可以做其他的工作。
“把你的要求告訴林澤,他會幫你安排崗位。”
在墨宸琰的想法中,阮思柔要參加工作是認真的。
所以必須要做實事,積攢到工作經驗。
阮思柔在公司調情的想象就此打住,最後到了市場部做個實習職員。
上班一週,因為她的大小姐脾氣被全組的人員針對。
這天,她去買的咖啡被組長嫌燙。
阮思柔直接把咖啡蓋揭開,澆頭淋了組長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