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害怕地搖頭,“不敢,我們保證不說。”
“行了,走吧,就當今天沒來過。”
季顏嚥了咽口水,“旭哥,不用擔心,雲家的人都不怎麼關心雲攬月,三年前她失蹤,雲家不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反正查不到我們身上來,沒事的。”
許青青點頭,“是啊,雲攬月運氣不好遇到人販子,只能說她倒黴。”
這樣說著,三人慌亂的心裡總算是平靜了一點。
雲家。
雲家的人沒有注意到雲攬月失蹤,雲沐和方玉都以為她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負氣離開,故意這個點沒有回來。
直到晚上十一點,雲沐去雲攬月的房間檢視,還是空蕩蕩的。
她當即跟爸媽告狀。
“雲攬月是越來越不把規矩放在眼裡了,關了她一次小黑屋就離家出走。”
臥室內的雲明一點都不關心,低頭看手機上的財經新聞,“有本事她就一輩子不要回雲家。”
方玉臉上貼著一張白色面膜,抬手拉著邊角,“夜不歸宿,離家出走,我看她是想一直住在小黑屋。”
至於雲深,都不知道雲攬月沒有回家。
當天晚上,雲攬月一夜未回。
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失蹤了。
雲攬月再醒來,入眼的是昏暗的小破房間。
抬眼是木頭搭的房梁屋頂,房頂是瓦片,房間裡堆著一堆堆砍好的柴火。
窗外落進的月光,照亮了她這一方空間。
鼻尖傳來灰塵濃重的灰味,和木材的腐朽味混合在一起,讓人特別難受。
她動了動手腳,發現被繩子緊緊綁著。
她苦笑著,看來還是小看了人的惡。
眼下這個情況,她怎麼不明白是被人算計了?
老奶奶、被人跟蹤的年輕女孩,馬路上的麵包車,或許打車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是誰布的局?
她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思索著。
這麼清楚她的出行時間,安排了一環扣一環的連環計讓她入局。
沒想出來,木門被一下推開。
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拿著蠟燭,高高在上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她。
見她醒來,雙眼發光。
“兒媳婦,你剛來,委屈你在柴房將就一晚,等我兒子明天回來,就讓你回房間住啊。”
她蹲下來仔細檢查了雲攬月手腳處的繩子,滿意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