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衛徽對雲攬月有種特殊的欣賞。
不知道是對賽車技術,還是對她那個人。
不過那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只需要在休息的時候玩好就行,雲攬月手中的股份,有爸爸為他操心。
見到雲攬月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下樓,他把保時捷的鑰匙扔給她。
“要拿我的保時捷,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雲攬月的手指套在鑰匙上轉圈,“只要哥哥不心疼。”
第一,不是有手就行?
兩人驅車趕到萬峰山的地界處,那裡已經停了好幾輛車。
雲深下樓去和他們寒暄,向他們介紹雲攬月。
沒等一會,秦朗、陸羨、衛徽都開車到了。
剛下車,他們的目光就被靠在車邊的女人吸引。
她什麼都沒做,本人站在那裡,彷彿就能發光。
衛徽走到她身邊,“上次還和墨總說三個人再跑一次,可惜他已經回京市了。”
墨宸琰走了?走了好,就不會再碰到了。
雲深跟他們打招呼,“姐夫、衛少、陸哥,都來了,賽車比賽的冠軍預備役到了,今天我當莊開個盤,大家要下注麼?”
聞言,大家都過來他那裡激情下注。
雲深詢問衛徽想不想下注,男人笑了笑,目光從女人的臉上掃過。
“當然,我壓雲攬月,十萬。”
因為是朋友間開著玩的,大家並沒有投很多錢,這個十萬已經很多了。
雲攬月一隻手伸過來,“哥哥,我壓一百萬,壓我自己噢。”
雲深的額頭跳了跳,眼神警告她。
“最高十萬,不能再多。”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賭盤將渾身的錢都壓上去。
秦朗壓了自己,陸羨壓了衛徽。
今天到場的秦朗和衛徽都是在賽車場上的老手,偶爾輸一次是意外,其他人更相信實力發揮穩定的兩人。
雲深這次不止開賭盤,他還要親自比賽。
大家檢查好車輛之後,來到起跑線前等著。
雲攬月這幾天心情不大好,賽車比賽正好是個宣洩口,可以發洩心情。
衛徽搖下車窗,對著旁邊的雲攬月挑了挑眉。
“這一次,不知道誰輸誰贏?我很期待,九天。”
熟悉的名字,讓雲攬月的眉頭一蹙。
“不用期待,第一名只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