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恨恨地盯著雲攬月,“我聽小深說了,你們晚上去賽車,你在現場勾引秦朗和衛徽!”
方玉尖聲道:“雲攬月,你作為大家小姐的道德呢?誰叫你大晚上的去賽車?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勾引男人,你真是給雲家丟臉。”
雲攬月淡聲道:“我沒有。”
果然,跟男人靠地太近就沒有好事。
她們的眼裡只看得到男人麼?不管她做什麼就是勾引?
雲沐呵呵一聲:“你敢說,你沒有加衛徽的聯絡方式?你這個人,謊話連篇!”
方玉自然是相信女兒,“別狡辯了,自己去小黑屋自我反省一晚上。”
雲攬月渾身的肌肉緊繃,“我不去。”
“輪不到你不去。”
方玉說完,有好幾個傭人衝了進來,配合雲沐把雲攬月送到了小黑屋裡。
這個房間的面積不大,裡面什麼都沒有。
除了一個通風的小窗,門一關上,黑地伸手不見五指。
這個房間,就是為了懲罰人而留下的。
在這個房間裡待的時間最長的人,是雲攬月。
她找了個角落抱著雙腿坐下,腦袋埋在膝蓋處,眼裡閃著恨意。
只憑幾句話,就把她關進小黑屋裡來。
說不是報私仇,誰信?
總有一天,她會把受到的不公平通通還回去。
雲沐氣不過,跑到雲攬月的房間打砸一通,才施施然地離去。
衛徽是她看中的未來老公,任何人想接近他,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雲攬月的翅膀真是硬了,敢跟她搶人?
她就讓她重新感受一下,在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一晚上,雲攬月就蜷縮在角落裡。
睡著後,從前的噩夢就回憶起來。
吃不飽穿不暖,還有隨意打罵,她的童年生活,大部分時間都充滿了陰影。
直到天窗照進第一縷日光,雲攬月才從噩夢中醒來。
全身的血液流通不暢導致身體發麻,她站起來活動著手腳。
沒一會,傭人開啟房門。
“夫人說,早上七點給你開門,你可以出去了。”
她沉默著離開小黑屋,開啟臥室門的一瞬間,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她住了好幾天,收拾地整整齊齊的房間,此刻像是被強盜打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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