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家別墅做了一年多的賢妻良母,這不,決定脫離苦海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三年的時間,就當是餵了狗吧。”
何秋箏面色有些異常,“唉,月月,男人嘛,分了就分了,下一個更乖,來,喝一杯!”
兩人各拿了一杯酒,酒杯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各自一飲而盡。
“月月啊,我知道墨總很帥。但他,嗯,也不是那麼好,你不知道,他在豪門圈子裡的風評不太好。”
雲攬月抬眼看她。
她靠近她,在她的耳邊道:
“我悄悄跟你講,其實墨宸琰是十二歲之後才回到墨家的。
本來他的身份,是當不成墨家主事人的,更別說墨氏集團的董事長。
偏偏他手段狠辣,還有墨老爺子給他撐腰,不然墨家孫輩那麼多,哪裡會輪到他?”
這件事,雲攬月在墨家老宅養傷時聽人說過。
墨宸琰從小流落在外,十二歲之後才被找回墨家。
他性子陰狠,不善言辭,墨家人都不喜他。
親生父親不喜,繼母不仁,回了墨家之後,墨宸琰仍舊過著悽慘的生活。
是老爺子親自把他帶在身邊,細心地教導。
等墨宸琰在成年之後,用雷霆手段把墨家掌握在手中,成了說一不二的墨家家主。
當然,每個家裡總有不聽話的刺頭,仗著所謂的親情關係為所欲為。
墨宏逸一家就是。
“都說墨宸琰好,只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會知道,他的性格究竟有多差。”
何秋箏嘖嘖道:“月月,離婚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還有傳言說,墨宸琰單身這麼多年,是在等他的白月光。
很少有人知道他已經結婚,現在又離婚了。”
雲攬月自嘲地笑,兩人的婚姻不被人所知,也不被人祝福,變成現在這樣,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的。
“以後在京市有我罩著你,只要不惹到墨宸琰的話,我都可以保護你。額,如果是墨宸琰本人的話,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她吸了吸鼻子,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墨家的權勢你也是知道,京市沒有人敢惹這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