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柔深吸一口氣,難道阿琰哥哥是還喜歡雲攬月?
果然,就算是現在兩人離婚了,但他們足足三年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就消失的。
她要做的,就是消除兩人感情的同時,順利嫁進墨家。
墨宸琰嗓音淡淡:“柔柔,你想做什麼便做吧。”
阮思柔軟了聲音,“阿琰哥哥都不追究,那就算了吧。沈哥是你的兄弟,往後何小姐肯定會經常和我們一起玩,誤會就誤會,免得傷了和氣。”
她捂著臉,委屈道:“我沒事的。”
沈淮川點頭:“阮小姐大氣。”
“不必一直叫我阮小姐,叫我思柔就好。”
阮思柔遞了臺階,沈淮川順勢而下,一行人之間恢復成之前和樂融融的模樣。
墨宸琰單手敲打著膝蓋,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光芒萬丈的雲攬月確實是吸睛,不經意間,他的視線就會牢牢地被吸引過去。
他不知道,他的眼睛裡,帶著淡淡的欣賞。
另一邊,遠離墨宸琰等人的兩人卸下渾身的戒備。
何秋箏腿軟地抱著雲攬月的胳膊,一張臉煞白:
“太可怕了,這是我第一次跟墨三爺接觸,他渾身氣質好強,我剛剛都不敢抬頭。
月月你也太厲害了,能夠在他身邊跟三年!他真的不家暴你嗎?”
雲攬月認真地想了想,“不家暴!他回來的時間很少。”
墨宸琰一心一意只有公司,偶爾想起她來,才會來別墅找她。
不做別的,只為上床,然後提了褲子就走人。
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倒是大方,讓她得以做很多事。
“月月,你有這種毅力,做什麼是都會成功的。”
何秋箏後怕,還是她對傳言中的閻王瞭解太少。
這個漏洞百出的計劃,打小三爽是爽了,差點自己栽進去了。
“我看他一直護著阮思柔,雖然不知道你是靠著什麼和他談判的,但既然離婚了就離遠一點吧,和這種性格陰晴不定的人相處實在是太可怕。”
雲攬月無奈地笑:“我知道了,箏箏,下次你不要做這種事了,謝謝你的好意。”
“啊?月月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你知道阮思柔的名字,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模樣,我知道你想對我好,但真的不用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