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和小芬不可置信地捂著臉頰,“你敢打我們?”
女人的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眉眼一片冰涼。
“我不僅要打,我還要狠狠地打。”
雲攬月沒有留力氣,專挑人身上最痛的地方打,打得兩人哭天喊地,叫苦不迭。
小芬鼻涕和眼淚一起流,“雲攬月,你就不怕我們跟夫人告你?”
小芳縮在牆角,“別打了,別打了,嗷嗷,好痛,雲攬月,你給我等著。”
雲攬月左一拳,右一拳,打得格外起勁。
手痛,但是很爽。
以前她弱小反抗不了,現在有了機會,肯定是往死裡打她們,才能平息她心裡的怒氣。
“告狀?儘管去告,看誰告得過誰?”
她收手,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兩個中年女人頭髮散亂,蜷縮在牆角。
她們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地捱打,現在身上是哪哪都痛。
兩人腦袋裡滿滿都是恨意,她們不能接受,被一直欺壓的人打成這樣。
而云攬月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還不走?想要繼續捱打?”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
雲攬月嘭地一下把門關地巨響,“再踏進來一步,後果自負。”
門口的兩人抖了抖身子。
“一定要告訴夫人!”
“最好把雲攬月關小黑屋,餓她個三天三夜,餓死她。”
雲攬月不在意她們的盤算,把床上用品鋪好,將房間裡的東西規整了一番。
她要在北市待很長一段時間,這裡她是不住也得住,得去買點生活用品和衣服。
剛在心裡打算好,雲沐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樓下客廳。
呵呵,來了。
樓下,小芳和小芬哭哭啼啼地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夫人,不是我們不讓三小姐住,而是她罵你,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們也是聽不過耳,才說了兩句。”
小芬接著說:“最可氣的是,她邊打我們,還邊罵老爺和夫人,說你們狼心狗肺,覬覦侄女手裡的股份,還有好多話,我都說不出來。”
小芳點頭,“夫人,你看我們身上的這些傷,都是三小姐打的。”
“夫人,你要給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