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受不得刺激?我也沒有說什麼。”
趙永氣惱,“只怕墨家只會把這筆賬算在我們身上,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應對墨宸琰那個煞星。”
趙雄坐在他的下手,“我們是他的長輩,他能做什麼?莫說玉蘭沒有出事,就算是出事了,他也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趙雄和趙永都是趙玉蘭的哥哥,因為妹妹嫁進墨家,趙家因此受墨家庇護,發展得蒸蒸日上。
不過人總是貪心的,看著墨家永遠高高在上,趙家越來越不滿足他們獲得的一切。
兩位老人已經年過七十,還為了趙家的事情操心。
趙永招來兒子,“確定玉蘭的身體沒事了嗎?”
趙銘確定道:“我天天都派人打探訊息,確定姑姑沒事,不過墨家好像出了其他事,沒問出來到底是什麼。”
自然是墨宸琰和雲攬月離婚。
自從知道這個訊息後,墨老爺子就敲打過老宅裡的人,誰敢多嘴統統開除。
除了墨家人,沒人知道這個訊息。
就像兩人結婚一樣,離婚也無人所知。
趙永皺了皺眉頭,摸著胸口,“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有點不安,那侄孫子不是個好惹的主。”
趙雄無所謂道:“等玉蘭的情況穩定下來,我們再去問問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安排好小鑫他們的職位,都等了這麼久了。”
他們在乎的是,墨家可以給他們提供的利益。
至於親人?人總有生老病死,死了就死了唄。
“舅爺爺要問什麼,問我就是。”
淡漠的男聲順著風飄進趙家大廳,趙永臉色一變。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起墨宸琰,他就來了。
“哈哈,小琰怎麼有空來?來人,上茶。”
在客廳的其他人都稍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門口。
男人身著一身灰色西裝,黑色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嚴絲合縫,是遮不住的矜貴。
他的神色很淡,眉骨瘦削深刻,高鼻薄唇,五官極其好看。
帶著的保鏢在門口停下,他帶著一個助理走了進來。
“聽說舅爺爺們要找我,我有空,親自過來看看。”
男人直直地走到大廳首位坐下,姿態放鬆地翹了個二郎腿。
黑眸帶著凌厲的光,看著趙永:“舅爺爺,想問什麼?”
他目光一瞥,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