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國內,他早就架狙,一槍一個把對面給秒了。
但這偏偏是國內,禁槍令的施行,讓普通民眾手裡根本拿不到槍。
“保持訊息通暢,一有結果馬上報告。”
在京市能量再大,他也不能阻礙警察辦案。
他靠在車邊,嘴裡的薄荷糖吃了一顆又一顆,已經不能壓制他的煩躁。
他點燃一支菸,用尼古丁來麻痺情緒。
林澤同樣擔心不已,但他並沒有發現老闆眼中的嗜血寒意。
報告廳內。
雲攬月處理好一個醫生的傷口,來到最嚴重的男醫生面前蹲下來,仔細檢查他的傷口。
西瓜刀插過他的胸口,偏巧的是,正好偏過心臟。
不然早在匪徒抽刀的那一瞬,男醫生就會因心臟破裂死亡。
眾多沉浸在悲傷和絕望中的醫生們,突然見到個穿著常服的女人出現在重症患者身邊,紛紛出聲詢問。
為難過雲攬月的其中一個女醫生說道:“不知道從哪搞到入場券的普通人。”
有醫生看到她在翻看醫生的傷口,怒喝道:“你現在動傷口,只會加速他的死亡。普通人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不要添亂。”
“站遠一點,這種場合保持安靜就好。”
女醫生過去拉雲攬月,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不關你的事,你上去做什麼?沒有得到及時救援,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話很絕情,但是是事實。
他們就如困獸,被圍困在這裡,不止救不了人,還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雲攬月拂開她的手,“謝謝,但是他還有救。”
有醫生情緒崩潰:“他要死了,我們都要死了!你能救他,能救我們所有人嗎?”
“哈哈哈,死吧,大家一起死,路上不孤單。”
莫醫生擠到她身邊,“雲小姐,你真的有辦法?”
他還以為雲攬月沒來,結果人在最後面坐著。
不知為何,看到女人的一瞬間,莫醫生莫名覺得安定下來。
“老莫,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會相信一個年輕女人有法子救這麼嚴重的傷?”
跟莫醫生一個醫院的醫生嘲笑著出口。
不怪他們態度這麼激烈,任誰在生死關頭都無法對一個試圖強出頭的女人有好臉色。
莫醫生解釋道:“雲小姐只是看著年輕,其實她的醫術特別好,她既然說有法子救人,那就是一定有辦法。”
經歷過墨家老太太的事情,他現在已經是雲攬月的醫術無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