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酒喝太多,醉了。
“秦朗哥哥,這麼多年沒見,再見到我,都不願跟我說一句話?”
女人轉過身來,化著精緻妝容的臉看得秦朗一窒。
“年年,是你?你還活著?”
聽到熟悉的小名,雲攬月臉上的笑容更甚。
“是啊,秦朗哥哥,我還活著。沒想到再見,是在你的婚禮上。”
女人垂下眼瞼,眼睫顫動,莫名地多了幾分委屈。
秦朗想到從前,他和雲攬月、雲沐、雲昕冉是青梅竹馬。
因著娃娃親,他對雲攬月是不一樣的。
從小媽媽和魏姨就說,年年是他的小媳婦。
他不懂什麼是媳婦,但事事都哄著年年,對她特別好。
對她的感情轉折於八歲那年,年年失去父母,變成了個一無所有的小可憐。
媽媽不再喜歡年年,婚約的責任束縛著他,不讓他放開她的手。
他的心,卻被冉冉一天天勾走。
直到三年前年年失蹤,他的未婚妻順理成章地換成了冉冉。
但午夜夢迴,他還是會想起會叫他朗哥哥的小女孩。
她把他當成了唯一的光。
他有些心虛,“年年,你活著怎麼不回雲家?你大伯他們很擔心你,這麼多年,你都在哪?”
雲攬月苦笑:“我失憶了,等我再想起來回來,就是你的婚禮。”
三年不見,她出落地越發漂亮。
秦朗伸手,想要觸控她的臉頰,最後落在了她的頭頂。
“年年,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和冉冉無關,你不要責怪她。”
女人搖頭,“能夠回來,再回到家人身邊,我就已經知足了,其他的我也沒有奢想。”
她眨了眨眼,“朗哥哥,祝你和姐姐幸福。”
回想著記憶中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孩,酒意上頭的秦朗想要伸手抱她。
“年年……”
“啪!”
門猛地被推開,穿著敬酒服的雲昕冉站在門口,看到裡面抱著的兩人時,掩飾不住怒氣。
“秦朗,你瘋了嗎?!新婚這天你出軌給我戴綠帽子?”
雲攬月連忙推開秦朗,從他的懷中抬起頭來,聲音柔弱。
“姐姐,我就是太久沒有見到朗哥哥了,我們沒有做什麼!”
在看到女人容貌的那一刻,雲昕冉滿腔怒氣瞬間被點燃。
“雲攬月,你這個賤人怎麼會在這裡?!你是回來勾引朗哥哥的?!”
雲攬月對著她挑釁地笑,激得雲昕冉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