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家人罵罵咧咧,那邊墨宸琰上了車。
林澤坐在副駕駛彙報:“集團裡已經將所有趙家人全部開除,墨總,老夫人那邊?”
總歸是一家人,墨總鬧得這麼難看,到時候老太太醒了,大家的面上都不好看。
墨宸琰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垂,“我這樣做已經給了奶奶面子。”
按照他從前的做法,不把趙家弄得家破人亡,他就不姓墨。
他的手段,沒有這麼溫和。
林澤噤聲,他清楚地明白,京市有多少家企業破產,又有多少是墨總的手筆。
“集團的事安排好了,北市的公司已經做好準備同您彙報。”
他盡職盡責地彙報著,提起一件事。
“墨總,張教授在京市醫院有個講座,他常年在研究院,這是這麼多年唯一見他的機會。”
“去醫院。”
須臾之間,墨宸琰已經做好選擇,“不論用任何代價,必須將張教授留下來。”
豪車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醫院講座現場。
可以容納三百人的彙報廳裡坐了半數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一邊聽臺上的老者講述,一邊在下面奮筆疾書。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女人坐在最後面靠後門的位置,穿著一身簡單的服裝,單手托腮,神情漫不經心。
和眾多彷彿如獲至寶的醫生們相比,她完全像是誤入此地,一點都不為臺上老者所講的內容動容。
兩個半小時的講座一晃而過,安靜的講座廳裡熱鬧起來。
大家都拿著筆記本或者病例本上前圍著張教授詢問。
靠著女人坐著的醫生竊竊私語半晌後,對著她發難。
“你又不是醫生,憑什麼來聽張教授的講座?”
“他的講座一票難求,只有各個醫院的精英醫生才有資格進入,你對張教授講的內容全然不在乎,完全浪費了這個資格。”
“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渠道搞到了入場券,又不認真聽,真是暴殄天物。”
三個中年女醫生結伴對著女人發難。
她們是各個醫院心外科的醫生,彼此的關係很好。
能夠得到入場券驚喜萬分,醫院裡有好多人想來都來不了。
偏偏她們坐在一個不專心聽的女人身邊,見她浪費這個機會,紛紛心中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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