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攬月膝蓋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
她覺得跑了很久,實際上才跑了不到五分鐘,堪堪跑出一千米左右。
墨宸琰呼吸微亂,“年年,雲深。”
雲攬月手腳無力,強撐著來到雲深身邊。
“把他平放在地上,我給他檢查。”
剛剛的經歷肯定對他造成了二次傷害,但是沒辦法。
沒命和受傷,很容易選得出來。
和上次張茜一樣,高速撞擊下,身上有多處骨折。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他的車速沒有太快,受傷的程度較張茜更輕一點。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救護車和消防車紛紛趕到,醫生把雲深抬上擔架。
雲攬月想也不想地跟著上車。
“阿琰,這邊留給你,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等會醫院見。”
“好,放心去。”
救護車嗚哇嗚哇地拉著鈴聲離開賽車場。
燃燒中的車輛在高強水槍下,慢慢地熄滅。
現場焦黑一片。
徒留被燒得成了架子的車架,和散落一地的車輛碎片。
墨宸琰抬手擦過額頭的汗水,血跡在額頭留下長長的一條痕跡。
衛徽身上,沾滿滅火器的乾粉粉末。
兩個人的形象都好不到哪裡去。
衛徽拿出手帕遞給墨宸琰,“擦擦臉。”
“謝了。”
墨宸琰接過來,擦著額角的汗水。
一張乾淨的手帕,被血跡和灰塵弄髒。
“剛剛謝謝你在,幫著滅火,帶著年年跑。”
墨宸琰垂下眼瞼,這些他都想做,但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