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他孃的,給老子把槍放下!”
魏長征用那雙如同鷹隼一般,銳利而又充滿了暴戾的眼眸,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手下!
聲色俱厲地,咆哮道!
“是!典獄長!”
那幾十個本是還劍拔弩張的監區士兵,在聽到自己老大的命令之後。
一個個全都如蒙大赦,將那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給收了起來!
……
“你,就是李鐵柱?”
魏長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坐在卡車裡,一臉平靜的年輕人。
那雙充滿了暴戾和審視的銳利眼眸裡,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殺意!
……
“沒錯。”
李鐵柱一臉平靜地與他對視著。
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裡,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恐懼。
彷彿眼前這個,在別人眼中如同活閻王一般的恐怖存在。
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
“呵呵……”
魏長征見狀,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沙啞而又充滿了玩味!
“年輕人,有膽色!我,很欣賞你!”
他頓了頓!
“不過!”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充滿了戲謔的猙獰光芒!
“膽子大,是好事!但有時候,膽子太大了!可是會死得很快的!”
“你們奉了馬場長的命令,來我們這裡考察工作!”
“而且還帶著馬場長的親筆手令!”
“按理說,我應該立刻開啟大門,歡迎你們的到來!”
“但是!”
他的話鋒猛地一轉,聲音也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最近,這戈壁灘上不太平!馬匪實在是太猖獗了!”
“就在昨天,我們還截獲了一份情報,說有一夥馬匪,準備假扮成場部的幹部,混進我們監區,意圖不軌!”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充滿了審視和懷疑的銳利眼眸,死死地盯著李鐵柱!
“而你們,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而且,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所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充滿了玩味的弧度!
“為了我們監區幾百號兄弟的生命安全,也為了你們自己的清白!”
“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的真實身份!”
……
此話一出,車廂裡的眾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什麼?!他……他竟然懷疑我們是馬匪假扮的?!”
王富貴氣得是吹鬍子瞪眼,“這……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我們這車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哪裡像是馬匪了?!”
“就是!就是!”
另一個老油條也跟著忿忿不平地附和道:“我看他就是故意在找茬!不想讓我們進去!”
“這個魏長征,還真是個狠角色……”
張龍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看來,今天這事,是沒那麼容易善了了。”
……
“魏典獄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鐵柱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馬匪假扮的?”
“我可沒這麼說。”
魏長征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只是,合理的懷疑。”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合理的懷疑?”
李鐵柱冷笑了一聲,隨即轉過身,指了指身後卡車上的眾人。
“王富貴!張龍!趙虎!你們三個,給這位眼神不太好的魏典獄長,好好介紹介紹!咱們到底是誰!”
“是!”
王富貴三人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王富貴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報告魏典獄長!我是場部後勤科的老職工,王富貴!”
張龍和趙虎也跟著不情不願地報上了自己的名號:“我們是場部警衛科的警衛!張龍!趙虎!”
“哦?”
魏長征聞言,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冷笑了一聲。
“王富貴?張龍?趙虎?”
“我雖然見過你們,但,這裡畢竟和場部離得那麼遠……”
“萬一,你們路上被馬匪給收買了,或者是被他們給脅迫了呢?”
嗯?
李鐵柱聞言皺了皺眉頭。
“魏典獄長!”
李鐵柱的聲音,瞬間就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
“痛快點!別在這裡,拐彎抹角的!”
“好!爽快!”
魏長征聞言,卻是撫掌大笑了起來!
“既然,李副科長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想證明你們的清白,很簡單!”
他頓了頓,那雙銳利的眼眸裡,閃過了一道充滿了陰毒和殘忍的猙獰光芒!
“考驗!”
“只要你們能透過,我們監區的一項,小小的考驗!”
“那,我不但會立刻開啟大門,歡迎你們的到來!”
“還會,親自為你們,接風洗塵!賠禮道歉!”
“但,如果!”
“你們拒絕,想強闖我第七監區通!”
“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只能當做是被馬匪偷襲,讓手下將你們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