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久也對上他的眼睛,“也沒什麼,就是說了下曲老師的事情。”
雲易眼底的神色暗了暗,“嗯,曲老師走了,我沒能救活他,是我的能力不夠好……”
“不是的,”唐久久忽然傾身過去,抓住了雲易的手,一雙眼睛巴巴望著他,“這和你沒關係,我知道的,你是很優秀的心外科醫生,白奶奶都告訴我過我。”
呵,他奶奶也有說他好話的時候。
“可是他確實是在手術中去世的。”
唐久久挨著雲易坐到沙發上,兩隻手抓著他的一隻手腕,“雖然我沒有見過這位曲老師,但是我下午查了下他的資料,他是心外很有名的一位醫生,他救了很多人對不對?”
雲易凝著她微微頷首。
“所以啊,”唐久久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輕一點,“對於曲老師來說,他的人生已經非常有意義了。我們人活著都沒有辦法決定生命的長度,但是我們只要沉澱了人生的厚度,長短或許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雲易反握住唐久久的手。
唐久久沒有察覺,繼續很認真的說。
“可能你只是比較自責沒能把曲老師救回來,可是雲叔叔,曲老師自己就是專業的心外科醫生,他一定很清楚自己的情況,韓徵說他既是你的老師,你們又更像忘年交,那麼,我想,曲老師一定欣慰,是你陪了他最後一程。哪怕在手術檯上,曲老師也不孤單,是不是?”
誰說這丫頭不會說話來著?
明明就是一張巧嘴。
雲易忽然倒下去,頭枕在唐久久腿上,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唐久久無措地搖了下他的手臂,“你,你別在這兒睡,碗,碗還沒放呢。”
雲易閉著眼睛“噓”了一聲,“久久,別吵,我剛才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