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久久力道有限,身上又有傷,砸在人身上並不疼。倒是她這麼一砸,底下的人換了目標,直接跳到她爬的樹底下,抱著樹幹搖起來。
這些人,挑軟柿子捏啊!
唐久久死死抱著樹幹不鬆手,生怕自己被搖掉下去。
但唐久久手臂上傷才剛好,力氣更小,沒搖幾下,就有了頹勢。眼風裡瞟過去,那邊樹上,男人正縱身一躍,從半高的樹上跳了下去。
不等唐久久喊,對方已經斜靠在樹幹上,仍舊懶洋洋朝樹底下兩人揮手。
“嘿,這兒!”
底下兩個男人終於鬆了手,挽著袖子朝那人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
那人卻也不急,甚至還能悠閒地抬眼朝唐久久眨巴下眼睛。
果然那人很厲害。抬腿出拳都頗有章法,絕對是練過的。剛才用柿子砸人,唐久久就看出來了,這人不急不躁,每砸必中不說,次次都砸中人腦袋,就算在樹枝上,也不影響他動作的輕盈。
他喊唐久久砸,也是為了分散底下人的注意力。
等唐久久慢吞吞從樹上爬下來,那兩個男人早被打跑了。
那人斜靠在剛才爬的那棵柿子樹幹上,漁夫帽較寬的帽沿擋住了他好看的狐狸眼,大口大口咬著柿子。
唐久久跳下最後一步,跑去另一棵樹底下,扒拉埋起來的衣服和帽子。
“喂,唐久久,我救了你,你難道不跟我道聲謝?”
他的聲音揚揚灑灑地隨風散開,慵懶地如同秋日的暖陽。
唐久久連頭也沒抬,“我幫過你,這次你幫我,我們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