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上次晚宴的事,他根本不想理她,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扔在沙發上繼續喝酒。
可是沙發上的手機卻跟響個沒完似的,刺耳至極,他惱怒的拿過電話,點開接聽鍵破口大罵,“你他媽的別打電話給我了?拒接什麼意思不懂?要我親口告訴你?別來煩我,懂?”
“方知……”晴雅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等她再打過去,提示她已關機。
她委屈的眼淚立即就掉了下來,她站在夜色下,從來沒有這一刻覺得這麼的委屈。
自從上次宴會之後,他就放了她假,美其名曰說是讓她休息幾天。
其實她知道,他是不想看見她,可是隻要跟他分開一秒鐘,她就難受的不行。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成為許方知的女朋友,只要他沒說分手,她就不能這麼放棄。
剛才聽電話裡吵吵鬧鬧的聲音,他好像是在酒吧。
晴雅當即就開車去往了許方知常去的那家酒吧。
等她去的時候,他已經醉的話都說不清了。
他看見她來,一把把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她,委屈的就像個孩子一般,“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你回來好不好……老婆……”
晴雅身子頓時一僵,眼裡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從來都沒叫過她老婆。
他口裡的老婆難道是……
“沫沫……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許方知抱著她深深的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顯然已經醉的不醒人事的許方知,根本分不清他抱著的人到底是誰。
晴雅從他嘴裡聽到“沫沫”兩個字的一瞬間,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
這一刻,她的心疼的狠狠的揪起來,窒息的快要呼吸不過來。
她雙手緊握成拳,眼神在這一瞬間充斥著濃濃的嫉妒和恨意。
晴雅緊緊握成拳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此刻她心裡的屈辱。
她雙手回抱住埋在她懷裡的許方知,眼神異常冷漠,但聲音卻無比溫柔,“好,我回來,跟我走好嗎?”
“嗯……跟你走……”許方知更加的抱著晴雅不撒手。
晴雅站起身扶著搖搖欲墜的許方知離開了酒吧。
她把他塞進車裡,直接開車回了湖莊別墅。
回湖莊的路上,躺在後座上的許方知一直在喊著“沫沫”兩個字。
晴雅有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瘋狂的念頭,真想發生車禍,就這樣和他同歸於盡。
但最終她止住了這個瘋狂的念頭,一路狂飆的到了湖莊。
一進屋,她就扶著許方知到了主臥室床上。
許方知躺在床上不停的叫著蘇以沫的名字,好像被丟棄的孩子。
晴雅一件一件的脫掉她的衣服,然後上床躺在許方知的身邊,對著他的耳朵輕呵氣,手漸漸往下,“老公,別喊了,沫沫這不是來了嘛。”
許方知頓時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