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聲再看到蘇以沫和顧謹川的一瞬間,瞳孔劇烈一縮,整張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你們怎麼會在……”
艾琳娜眸光一轉,震驚的看向顧謹川和蘇以沫,“顧先生,克萊爾,你們認識這個男人?他是誰?怎麼能在我的酒窖裡做這樣噁心的事!”
顧謹川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他臉上的血色在燈光亮起的瞬間就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瀕臨死亡的灰敗。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低催著頭,他稱之為父親的男人,眼神空洞得可怕。
彷彿靈魂被硬生生抽離,只剩下一個被無邊痛苦和背叛徹底撕裂的軀殼。
時間似乎只凝固了一瞬,又或許過了很久。
顧謹川動了。
他像一尊被無形的線驟然牽動的、瀕臨破碎的木偶,猛地掙脫了蘇以沫緊緊拉著他的手。
那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決絕。
他跌跌撞撞地向顧北聲衝了過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彷彿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停在顧北聲的面前,然後,在許多雙眼睛驚恐的注視下,顧謹川猛地抬起了手臂。
眾人只見顧謹川的拳頭越過顧北聲的臉,直接砸在了他腦後的牆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酒窖裡炸開,牆皮簌簌落下幾塊碎屑。
顧北聲睫毛微顫,但卻忍住不動半分,他的羞愧的眼神和顧謹川此刻猩紅的眸子對上,心尖莫名一抖。
酒窖裡一片死寂。
公主和賓客們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被顧謹川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所震住。
是蘇以沫率先察覺到牆上顧謹川拳頭砸的位置隱隱透著暗紅色的血跡。
那血珠正順著磚縫緩緩滲出,在蒼白的牆面上暈開一朵妖異的血花。
\"謹川!\"蘇以沫捂住嘴,瞳孔落在那處暗紅色緊緊一縮。
顧謹川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緩緩收回拳頭,指結破了皮滲出血,他卻感覺不到一點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蒼白的顧北聲,薄唇冷冷的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顧北聲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被這句話擊中了最脆弱的要害。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卻一時發不出聲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我……不是……”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被什麼扼住了咽喉。
顧謹川卻只是冷笑,眼神冰冷而鋒利,如刀一般直刺過來,“不是什麼?”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冷的就像要把顧北聲的心給凍住,“你就是這麼對我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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