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地各個值錢搶手的地塊。
竟然全部都是他的!
他瞄的!
蘇以沫人生中第一次在心裡罵出了髒話。
要知道就算她所在的蘇家,名下的房地產那也是要買地的,之前還以為是從華國的政府那裡買來的地,沒想到白紙黑字蓋的印章,所有都顯示是他顧謹川名下的。
她到現在還記得父親當時買地的時候,是如何的肉痛,就這都還不是地皮永久使用權,每40年都要向原地主繳納鉅額費用,才能重新獲得使用權,沒有按時繳納的,所有的房產和資產全部歸於原地主。
他這不就是相當於變相的控制了整個華國一半的以上的經濟命脈嗎?
這也太壕無人性了!
這個顧謹川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整個華國值錢的地段都在他的手裡?
政府又是怎麼允許他這種情況存在的?
“看完了嗎?”這時,顧謹川低沉淡定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相較於顧謹川的淡定,蘇以沫則是震驚,疑惑,好奇,不解各種情緒在心裡打轉,再知道了這些後,她再也無法淡定的看顧謹川,此刻他在她的眼裡,哪是人啊,簡直就是一尊通體金子凝成閃著金光燦燦的財神爺。
“稟告財神爺,看完了。”
“你叫我什麼?”顧謹川漆黑的眸子一凝,無形中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心中沒來由的怵的慌。
蘇以沫哪敢得罪財神爺,萬一惹他心裡不痛快,給她爹穿小鞋可怎麼辦。
“呵呵,沒什麼。”蘇以沫訕笑過後,收起唇角的弧度正色起來,抬眼望著顧謹川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眸,頓了頓,聲音很是認真。
“我不懂,你的這些資產證明與幫我的辦法,二者有什麼關聯?”
顧謹川和她對視的黑瞳深沉無比,眸底似藏著無底暗河,性感的薄唇牽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這二者當然有關聯。”
蘇以沫在他聲音停頓的一瞬,呼吸跟著緊了緊,桌下的雙手微蜷,黑白分明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只要你當我的老婆,蘇家名下地產無需繳納任何費用,直接享有土地永久使用權,並且我會給你臨城市中心一塊二十萬平方公里的地皮,用途你自己決定,結婚該有的婚房彩禮三金,一樣都不會少。”
顧謹川低緩平靜的話語猶如巨石,在蘇以沫平靜心湖掀起軒然大波。
“你認真的嗎?”
“當然,請你仔細考慮一下。”顧謹川薄唇微抿,漆黑的墨瞳猶如黑洞,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不自覺讓人深陷其中。
“為什麼是我?何況我們並不認識,難道你都不在意你的另一半是否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