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酒吧被蘇以沫撞見,許方知接連一週都沒回湖莊,為的就是教她學懂事,做一個會裝聾作啞的花瓶。
他每天除了公司的應酬,就是跟狐朋狗友們在夜店流轉。
喝了太多的酒,他的胃不是很舒服,特意讓助理打電話給家裡送養胃粥過來。
還特意交代了句,不要讓蘇以沫送過來。
助理推門進來,提著蘇以沫常用的食盒。
許方知往後靠,解開西裝釦子。
終於能吃點舒服的東西了。
可等助理把食盒的飯菜擺開,一股子皮蛋的鹹味湧上來,許方知眉頭攏起:“這是家裡送來的飯菜嗎?”
“是啊,湖莊的陳姨親自送來的,人剛走。”
“把她人叫過來。”
助理見他面色慍怒,不敢多問,拿出手機叫樓下的門衛把阿姨攔住,幾分鐘不到就把陳姨送了過來。
許方知將皮蛋瘦肉粥往前一送,一臉質問:“這粥是你熬的吧?”
陳姨如實而答:“是啊。”
“誰讓你擅作主張自己熬的,蘇以沫在家幹什麼吃的,連給我做飯都會偷懶了,她每天花著我給的零花錢,還住在我買的房子裡,這點事都不肯做!”
陳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許先生,您每個月給夫人10W的零花錢,都不夠她平時給您做飯買食材,她知道您的胃不好,對食材要求極其苛刻。”
“海鮮類只要當天空運過來,補品類更是往尖的挑,就連平時給您熬的養胃粥裡面放的藥材,一株得要幾萬塊。”
頂著頗有威壓的目光,她心疼道:“更別說,夫人日常還要給你手洗、熨燙衣服,時不時去哪裡接您回家……”
許方知的頭更痛了:“好了,把她送出去,另外,再幫從蘭意閣訂一份養生粥。”
助理點頭,把陳姨送了出去。
等養生粥再送到辦公室,許方知的胃已經疼得不行,開啟粥勉強吃了口,卻始終不是那個味道。
聽陳姨剛說,蘇以沫熬的粥是放了藥材麼?
啪——
許方知把粥扔到垃圾桶裡。
助理往後退了一步:“許總,您一點東西都沒吃。”
許方知周身瀰漫著戾氣,翻出抽屜裡的私人手機一看,蘇以沫居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記得之前他要是失聯兩天以上,蘇以沫就會滿世界的找自己。
這一週她到底在做什麼?
——
蘇以沫一週前就出了遠門,只帶了手機跟包包,坐上了去臨城的飛機。
既然決定離開,擬好離婚協議書之後,她就沒想再跟許方知有交集。
“到了。”司機提醒著。
“哦好,你等我一下。”蘇以沫按響獨棟洋房的門鈴。
房門開啟,一身白色西裝的蘇介,頂著一張出現在各大財經版面的俊臉,陰沉的看著來人。
“你來做什麼?”
蘇以沫斂眸,指了指身後的計程車:“我身上沒錢,你能不能先幫我把車費付了?”
“哼。”蘇介鼻尖溢位冷笑。
蘇以沫心中一寒,頭埋得更低了。
身為從小在蘇家長大的養女,蘇沫上面還有四位哥哥,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待人冷淡,唯有待她千寵萬寵。
直到三年前,她鐵了心要跟許方知結婚,執意退了蘇家原定下的婚事。
未免蘇家成為圈內笑話,她狠心和他們劃清界線,離開蘇家。
蘇老爺子氣得不輕,揚言當沒她這個女兒。
此刻,蘇介冷著臉,還是替她付了車費,正要接著趕人,蘇以沫輕車熟路的往家裡鑽。
“慢著!”
在蘇家的幾個哥哥,別看蘇介的臉最冷,但他跟蘇以沫的感情最好。
當年蘇以沫跟蘇家斷絕關係,蘇介開始生了她好幾年的氣,但到第三年還是關係緩和下來,偶爾會在微信上回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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