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念抬起頭來直視著席莫庭:“我不是來和你敘敘舊了,我是想問池源,江陵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錦瑞要打壓江陵?”
聽到了這個回答,席莫庭的笑臉徹底的蕩然無存,整個人變得陰橫起來:“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是在興師問罪嗎?你說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找我說話的?”
顧唯念直視了對方,卻發現對方的氣場突然變得強大起來,他直接從辦公桌的後面走到了顧唯唸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眉眼十分的深邃,但是卻非常的危險。
“你說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你是池源的什麼人,你是江陵的什麼人?說啊。”
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然而顧唯念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面退了一步,但還是強大起精神說了一句:“我是作為池源的朋友來找你的。”
將頭偏向一邊,似乎強打起了精神,這才又抬起頭來看著對方的眼睛,對方的眼睛如狼似虎盯著他,彷彿一張大網一般將他給捆在其中,逃不開來。
她還有一些害怕不過,還是努力的鎮定自若,這才說得出來:“我現在想請求你放過他們,不要再繼續打壓降臨了。”
“呵呵……”聽了顧唯唸的話,席莫庭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現在竟然為了他們來求我,你讓我放過他們,你現在讓我放過他們……”
他突然猙獰地笑了起來,眼眶立刻就紅了,但是裡面卻佈滿了紅血絲,更有著令人疼痛的悲傷。
沒想到這個女人到現在竟然還惦記著池源,他不是已經被池源家掃地出門了嗎?不是淨身出戶,不是已經被辭職了嗎?
她現在還在幹什麼?難不成還在乞求自己讓他放過池源嗎?
“我……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以著朋友的立場,你放過他吧。”
顧唯念非常的害怕,她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的激動,看見她的這副樣子她突然害怕起來。
顧唯念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東西,不過此時此刻看見席莫庭如此模樣,頓時往後退了一步,氣場立馬就蕩然無存。
不過席莫庭卻步步緊逼,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直接將她給逼迫到了牆角,突然伸出手撐在牆壁上來將她給困在自己的懷裡。
“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還愛著他?你可不要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他幾乎是咆哮出口的,整個人顯得有一些極端和崩潰。
他一直以來沒有顯出這麼激進的一面,不過在這5年裡,卻一直都將他的憤怒還有他的怨恨都深藏在心裡面,直到現在才徹底的暴露出來。
他一直都不是那種鄰家大男孩或者是傲嬌的人,只有他冷酷邪魅起來大家才會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唯念被對方給困在了牆角處,這讓他十分的受挫,她不知道我怎麼會演變成這樣,不過她還是抬起頭來看著席莫庭:“說吧,只要能夠放過他們,你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席莫庭一愣,眼神突然變得茫然無措起來,他聽到了什麼?他現在聽到了只要能夠放過他們,顧唯念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
他突然笑了,笑的十分的極端而又慘烈,但是內心卻充滿了憤怒和恐慌,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代表了什麼還不清楚嗎?
這說明池源在她心目中非常的重要,甚至能夠為了他而不惜一切答應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