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願望,又怎麼會以豆蔻止之毒毒害紀貴人呢?”
紀苭卿談笑間,便將楚綰昕所做下的隱秘之事說了出來。
楚綰昕一刻心狠狠提起,卻還故作不解地問:“端王妃這是在說什麼?本宮怎麼聽不懂?”
“賢妃娘娘是聰明人,怎麼會聽不懂呢?”紀苭卿稍稍汗手,道:“和聰明人說話,向來是一點就通的。”
楚綰昕懸起的心又稍稍回落。
是了,若紀苭卿有心揭發她,就不會大費周章地在半夜三更找來,故意說給她聽了。
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她做下的隱秘,那就沒有什麼可繼續虛以委蛇的了。
眼下,更應該單刀直入。
“端王妃有話大可直說,若於本宮有利,本宮自然不會推拒。”
紀苭卿點了點頭,便也直言不諱了:“我有辦法讓娘娘得到皇上獨一無二的愛,不知娘娘是否感興趣呢?”
楚綰昕冷笑了一聲道:“帝王之愛向來飄忽莫測,不知端王妃為何能這般篤定能助我奪得?”
紀苭卿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踱步到了楚綰昕身側,望著那在蠟燭上跳躍的火苗,淡然地說:“紀晗依之所以受盡皇上寵愛,是因為她像極了一個人。”
“想極了誰?”楚綰昕問。
“像極了皇上夢裡的愛人。”紀苭卿回答。
楚綰昕覺得無比荒誕,還以為紀苭卿是腦子出了問題:“端王妃是專程來戲耍本宮的嗎?”
紀苭卿知道她不相信,解釋道:“賢妃娘娘應該心裡清楚,皇上與端王乃是親兄弟,所有賢妃娘娘不知道的東西,可不代表端王殿下不知道。”
楚綰昕神色一凜。
紀苭卿開始面不改色地編瞎話:“那日皇上來找端王喝酒時,我就侍奉在側,親耳聽見皇上對王爺傾訴,說他愛上了一個夢裡的女子。”
“他之所以寵幸紀貴人,是因為那個紀貴人與他夢中女子有幾分相似……”
“紀貴人單單與那夢中女子有幾分相似,便可得帝王無限的寵愛,若賢妃娘娘真的成了皇上‘夢中的女子’呢?”
紀苭卿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蠱惑之意:“會不會連那至高無上的皇后之位,都被賢妃娘娘收入囊中呢?”
楚綰昕心中已經有些動搖,但她還是理智地問:“你是讓我假冒皇上夢裡的女子?若皇上不信怎麼辦?若被拆穿了又怎麼辦?”
紀苭卿雙手抱胸,神色認真:“我既然敢來找娘娘你,必然是做足了準備,有把握讓娘娘變得和皇上夢中的愛人有九分相似。”
楚綰昕愈發心動。
但面對紀苭卿透露出的巨大的誘惑,楚綰昕則慎之又慎。
“端王妃手未免伸得太長,你幫我爭寵,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楚綰昕直直髮問。
紀苭卿臉上春風和煦的笑容驟然消散隱隱帶著說不出的怒氣:“想必娘娘對狩獵時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楚綰昕稍一思索,就想起來了狩獵時所發生的事情。
戶部尚書夫人葉若微,曾經買兇要殺端王妃。
還是端王查明瞭真相,治了葉若微的罪。
但最後,那位紀夫人還是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