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鬼市卻當真演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鬼市。
行走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瘦骨嶙峋,看上去精神萎靡不振,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紀苭卿一眼就看出,這些人跟那小太監一模一樣,都是服用了過量華胥引才會出現的症狀。
她悄悄地在蕭庭風的手掌心裡畫了一個圈。
蕭庭風知道她想說什麼,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了她的手指,親暱地蹭了蹭。
蕭庭明瞥到了這一幕,愈發煩躁。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卿卿我我。
他懶得再看兩人,觀察到有人正在不遠處的攤位前悄摸摸做交易,便徑直走了過去。
紀苭卿看到這一幕,心裡一緊:“皇上不會是要直接把那人給抓了吧?”
蕭庭風輕笑一聲,無奈搖了搖頭。
既然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查案,又怎麼可能會打草驚蛇?
就見蕭庭明站在攤位前,氣質整個都變了一般。
看上去痞裡痞氣,活脫脫一個流氓混混:“這玩意兒從哪兒弄的?”
那假作賣布的小混混警惕地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道:“你可不是蟲子吧?”
蕭庭明聽得明白,這所謂的“蟲子”,可能是他們這些人用來交流的黑話。
他擺了擺手,一臉不屑:“做蟲子?等死嘛?老子都瞭解透了。”
他從腰間取出一大包銀子扔到了攤位上:“老子不做蟲子,要做喂蟲子的人。”
起料那攤販只看了那銀子一眼,嗤笑道:“就這麼點兒錢就想入行?喝酒喝多了吧你?”
聽了這話,蕭庭明似乎是怒了,他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沓銀票摔到了那攤販的臉上。
“錢,老子有的是,關鍵是東西你能不能給我搞來。”
紀苭卿嚇得拉緊了蕭庭風的衣服:“那那那個混混是不是要生氣了?”
蕭庭風幾乎捧腹。
從來只見紀苭卿淡定自信的一面,很少見她有這麼緊張的時候。
那攤販確實要發怒,可看砸他臉的全都是銀票,還都是白花花的正經商行裡的銀票,原本到了嘴邊的罵立刻嚥了回去。
他笑得十分狗腿:“老闆,這行可不好入啊,得要經過上面層層審查的,他們得覺得你是自己人,才會給你貨!”
蕭庭明怒道:“耍老子呢,你不是說有錢就行嗎?”
那攤販腆著臉把銀票全都撿了起來,一張不留的全都塞到了自己的褲腰帶裡,賊兮兮的說道:“錢得有,人脈也得有。”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說道:“老闆,時候不早了,鬼市都要散了,等明兒晚上你來找我,我幫你們引薦!”
他下流的一派自己的褲腰帶:“您的錢我可就笑納了!”
蕭庭明勾唇一笑:“拿了我的錢,得替我做事,若你敢誆騙我,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命沒命花這錢了。”
那攤販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放一百個心吧,明晚你直接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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