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情緒起伏過大,她甚至還有些沒緩過來。
蕭庭明伸出手指,掐住了紀苭卿的下頜,仔細端詳著這張勾人神魂的臉龐。
她的確有讓男人為之折腰的資本。
蕭庭明道:“庭風從不愛女色,你究竟是怎麼勾引的他,讓他這般為你神魂顛倒?甚至不惜放棄親王之位?”
紀苭卿欲哭無淚。
她怎麼知道啊?
見少女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似乎很是害怕。
蕭庭明心裡權衡,如果就這麼了結了她的性命,一切是不是就變得簡單許多?
想到這裡,他的手逐漸往下,握住了她的脖子。
紀苭卿琉璃一樣的眸子逐漸被驚恐籠罩,開始掙扎起來。
就在紀苭卿即將斷氣的時候,蕭庭明的目光瞥到了她給自己包紮的傷口上。
手上的力氣驀然一鬆,紀苭卿趁機擺脫了他的桎梏,紀苭卿幾乎是破口大罵:“你真是個瘋子!”
言罷,她腿軟著向外跑去。
蕭庭明一個人落寞的坐在偏殿內,回想著紀苭卿罵他的話。
瘋子?
他確實就是個瘋子。
紀苭卿甚至都來不及慶幸自己逃出生天。
若蕭庭明受了傷,那蕭庭風只有可能傷得更加嚴重!
畢竟蕭庭風作為臣子,若非危及性命,他絕不會出手的。
她幾乎是快速趕回了殿內,預想中蕭庭風受傷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他只是衣襟有些散亂,一個人坐在桌案前沉默著喝酒。
紀苭卿鬆了一口氣,緩緩走到他的身邊坐下,試探著問道:“你……怎麼跟皇上吵架了?”
蕭庭風聽見了紀苭卿的問話,緩緩轉過了頭,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吵架,只是發生了一些爭論。”
紀苭卿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你幹嘛要當著他的面說那些話,他那麼重視你,怎麼可能會讓你離開嘛!”
蕭庭風突然用力將紀苭卿抱入了懷中,低低嘆息道:“對不起苭苭,是我卑劣。”
他不能放下他的責任,卻也做不到放紀苭卿離開。
是他首鼠兩端,是他卑劣不堪。
紀苭卿聽了這話,暗暗翻了個白眼:“你跟皇上這麼吵一架,不會有什麼事吧?”
蕭庭風搖了搖頭:“皇兄從不跟我置氣,他不會放在心上的。”
她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蕭庭風卻忽然扣住了她的腰,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苭苭,是你說夫妻之間要坦誠相待的。”
紀苭卿點兒點頭:“是啊,怎麼了?”
蕭庭風似乎是在掙扎猶豫,半晌後忽然說:“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那位浮生閣閣主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紀苭卿愣了愣,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不是不在意嗎?”
明明撞見她跟施浮生站在一起的時候,他還非常淡定,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吃醋。
紀苭卿還在心裡想,蕭庭風真是個不錯的男人,甚至連醋都不吃。
沒想到他不是不吃醋,是喜歡一個人悄悄的躲起來吃醋。
一邊吃醋,一邊還要故作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