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書沉,墨知則敏銳地察覺到了王爺不一樣的情緒,於是他輕咳了一聲,示意書沉閉嘴。
書沉見半晌沒人搭他的話,暈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王爺?咱們難道不、不管嗎?”
蕭庭風笑容溫和:“本王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
這就是不管的意思了。
“啥?”書沉還有點懵。
王爺不是很喜歡王妃嗎?如今王妃要遭難了,王爺居然不管?
……
清晨,弦月未隱,紀苭卿便早早開了醫館的門做生意。
可這次,生意還沒上門,官司便先上門了。
有兩名粗壯大漢抬著一個擔架來到了藥館門口,擔架上躺著一個臉色紫青紫青的死屍。
“大家快來看啊!這家藥館開的藥藥死了人!”
“還什麼神醫呢!我呸,到處行騙的江湖騙子吧!”
這兩名粗壯大漢擔架往地上一扔,便開始大聲叫罵。
紀苭卿聽見了叫罵聲,便走出來檢視。
那兩名漢子見了紀苭卿,臉上淫邪的神色一閃而過,繼而愈發叫囂了起來:“就是她就是她!她開的藥藥死了我們大哥!”
“不可能吧,苭孃的藥藥效很好,我吃了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有些街坊鄰居見這事態不對,便站出來為紀苭卿撐腰。
“可我大哥就是被她開的藥藥死的,紀大夫,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其中一個大漢不依不饒,甚至還上來對紀苭卿動手動腳:“你不過是一個小娘們兒,不好好在家待著相夫教子,還跑出來開什麼醫館?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
另外一個大漢幫腔道:“可不是!別暗地裡做的是什麼皮肉生意吧?”
這些人找茬的意圖太過明顯,但紀苭卿也並不慌亂。
面對這兩名大漢罵得難以入耳的髒話,紀苭卿神色平緩:“不知兩位是何時帶著患者來看的病?”
紀苭卿的聲音沉靜平緩,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信服力:“凡是我們醫館所醫治的病人皆有記錄,你們說我藥死了他,那藥方呢?無憑無據,只靠一張嘴來汙衊人麼?”
“對啊!你們就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拖著一具屍體來藥館門口碰瓷拉?”老太太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見這些人刁難她的乾女兒,毫不怯場的罵道。
因為紀苭卿在此地的風評極好,街坊鄰居都是站她這一邊兒的,反而都跟著討伐起了兩名大漢。
那兩名大漢似乎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都跟紀苭卿一夥兒,面面相覷片刻,卻都沒有離開,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來。
紀苭卿預感愈發不好。
果不其然,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官府的人就趕到了。
那些大漢見官府的人到了,便都鬆了一口氣,默默退到了後面。
紀苭卿心裡微冷,一個預感愈發強烈。
這些官兵上來不問三七二十一,便將周圍的街坊鄰居驅散,將醫館查抄了一遍,把紀苭卿及老太太和石頭一起羈押帶走了。
牢房裡,紀苭卿見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