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殿下也害怕無聊啊?”
紀窈卿笑他。
蕭庭風看不慣她這樣嘲笑它的模樣,伸手撓了撓她的咯吱窩:“勸你好好跟我說話,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紀窈卿樂不可支:“怎麼,端王殿下還準備把我像囚犯一樣關起來嚴加審問嗎?”
蕭庭風搖了搖頭,道:”雖不能將你關起來嚴加審問,卻可以——”
他的聲音拉長,繾綣目光落在紀窈卿身上,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頜。
“卻可以如何?”
蕭庭風一把將紀窈卿抱起:“……卻可以好好地在某件事上懲罰懲罰你。”
紀窈卿瞪大了眼睛,此時再想反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晚,紀窈卿不知道自己被柔圓搓扁了多少次。
到最後。她只能連連求饒。
可是失憶前的蕭庭風是個成熟的男人,或許還會顧忌著些許。
可現在在她眼前的卻還是少年時那種心性的蕭庭風。
那種得到了自己喜歡的,就想不顧一切融入骨血之中。
想讓她永遠只看著自己,想要她永遠都只屬於自己,心裡的佔有慾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不斷擴散,最後直至將他整個人吞沒。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窈窈,我是誰?”
紀窈卿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想也不想地說道:“你是蕭庭風。”
可這個結果顯然不讓蕭庭風滿意。
他繼續問道:“你愛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紀窈卿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不都是他嗎?
所以她一時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可她的沉默闕讓蕭庭風會錯了意。
於是他微微用了些力,紀窈卿便低聲嗚咽起來。
“你只能喜歡我,只能是我。”
蕭庭風說。
紀窈卿被蕭庭風折騰了一場又一場,整個人已經雲裡霧裡不知東西南北了,不管蕭庭風說什麼,她都點頭答應。
直到第二日天微微亮,蕭庭風才將紀窈卿重新攬入懷中。
他心滿意足,附在紀窈卿耳邊低聲說道:“窈窈,以後每天晚上我都來找你好不好?”
紀窈卿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一點都不好!你還是專心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
蕭庭風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頭髮,放在手中把玩笑著說道:“窈窈,我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愛你。”
紀窈卿欲哭無淚,兩個男人現在倒是情意綿綿了,可昨天晚上她讓他停下,他卻怎麼都不聽。
現在不管蕭庭風再說什麼,她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這個男人以前只是憋著壞,現在幾乎是在明目張膽地使壞了。
紀窈卿不由有些懷念過去的蕭庭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