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心來,她幫蕭庭風重新診脈,然後解開了蕭庭風的衣帶……
與此同時,書沉墨知在外面也沒有閒著,兩人便先將葉思綰扣押了起來。
紀窈卿治病救人的時候,向來鎮定,越是這個時候,便越不能慌亂。
大夫的理智是必須放在第一位的。
可紀窈卿此時卻發現她拿針的手居然在抖!
看著蕭庭風躺在床上面無血色的模樣,紀窈卿心裡五味陳雜。
她不知道蕭庭風為什麼這麼傻,居然拿命在開玩笑。
倘若她晚到一步,那他豈不是要命喪黃泉?
紀窈卿咬了咬牙,鎮定心神,穩住自己的手,一針紮了下去!
直至日落西山,紀窈卿才緩緩推開了房間的門。
聞人雅和墨知聽到聲音,立刻迎上來道:“王妃,王爺怎麼樣了?”
紀窈卿卻只是沉默不言。
這種催情藥非是一般催情藥可以比擬,她知道這催情藥發作起來分外兇猛,偏偏他們來得又有些遲!
她雖然及時施了針,卻也不知道蕭庭風能不能挺過這一劫。
紀窈卿搖了搖頭,沙啞的聲音說道:“如果蕭庭明日可以照常醒來,那便沒有什麼大礙了。”
書沉一時間像是有些聽不懂似的追問道:“那王爺如果明天沒醒過來呢?”
他這句話當然沒有人會回答。
紀窈卿僵硬著往廚房走,邊走邊說道:“我還要給他熬藥。”
這一晚,紀窈卿徹夜未眠。
她就這麼坐在廊下,守在外面,就這麼看著月亮,一坐便是一整晚。
只有在即將失去什麼的時候,人們才會知道自己心中有多麼在乎一個人。
紀窈卿心裡不由覺得萬分苦澀,早知如此,她應該更加珍惜和蕭庭風在一起的一點一滴。
她應該更加珍惜才對……
直至第二天天亮,紀窈卿甚至也沒有勇氣走進去。
書沉墨知見紀窈卿如此失魂落魄,也是提心吊膽:“王妃,王爺是不是應該醒了?”
紀要青卻微微起抖來,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是啊,他應該醒了才對。”
“那王妃,您進去看看吧?”
紀窈卿想了想,也對,她是大夫,她應該進去看一看蕭庭風現在的狀況的。
可她心裡卻清楚得很,倘若蕭庭風如果沒醒來,那他恐怕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想到這裡,眼前的門居然變得無比沉重。
明眼前只是一扇薄薄的門,可紀窈卿卻用盡了力氣都推不開。
最後,書沉是看不下去了,眼眶通紅地說道:“王妃,要不屬下進去看一眼?”
紀窈卿沒說什麼,只是讓開了一條路。
就在書沉即將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